兄弟求我帶他減肥,我滿口答應。
可是兩個月後,他的身材沒有任何變化。
他不反思自己管不住嘴,邁不開腿,卻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。
他在我的食物里加豬飼料,希望我變得比他還胖。
又在背後給我造謠,敗壞我的名聲。
最後把我騙到爛尾樓,害我墜樓慘死。
睜開眼,我重生了。
“阿青,晚上我們去喫炸**,放縱一下,明天繼續減肥啊。”
孫延南笑嘻嘻地對我說。
我側頭看了一眼胖成球的他,意識到我重生了。
孫延南是我的好兄弟,他很胖,我曾經也很胖。
同學們背後難免會嘲笑他的身材,他也越來越自卑,有過相同經歷的我,對他有幾分憐憫。
我主動跟他示好:“曾經我比你還胖呢,減下來就好啦。”
他狐疑地看着我,問我是不是真的。
我掏出手機發給他我體重巔峯時期的照片,他看直了眼。
……
孫延南見我半天不吱聲,衝我道:“阿青,你怎麼不說話啊。你請我喫上次那家韓式炸**,我很喜歡呢。”
我看着他這張滿面油光,還裝可愛的臉,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。
那家韓式炸雞店,最便宜的套餐每人368,上次我請他喫的是668的套餐,他還真好意思開口。
從前我傻,把他當兄弟。考慮到他的自尊心,每次喫飯都是我搶着買單。
孫延南從一開始約我去二十塊錢的拉麪館,到現在約我去動輒大幾百上千的私廚或者高檔餐廳。
他一個月的生活費,連兩頓飯錢都付不起。
前世我礙於他的軟磨硬泡,確實請他去吃了,他點了滿滿一大桌子,一直勸我趕緊喫。
他說:“阿青,控制飲食也可以喫欺騙餐的。要不會心情抑鬱的。”
我原以爲他是關心我的情緒,現在回想起來,就是他既能滿足口腹之慾,又有可能能讓我暴飲暴食的一箭雙鵰之計。
我拿出手機看了看,故作爲難地說:“我的錢不夠了,要不我們AA去喫?”
孫延南立刻變了臉,他喃喃道:“我哪有錢喫那麼貴的東西啊。”
我心下冷笑,你還知道貴!
我現在一點兒都不想看到孫延南這張臉,抬手攔下一部出租車,丟下一句“我有事兒,要先離開”就揚長而去。
孫延南愣在當場,很快反應過來,衝着我喊:“韓文青,你要走也要先把我送回學校啊,我從這裏坐公交車回去要兩個小時呢!”
可惜,我的車已經跑遠了,他只能在原地氣的跺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