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顧煜宸破產那年，我收了他對家五百萬，跟他提了分手。
五年後，我出獄了，身體佈滿大片紅疹，又癢又痛。
突然，一輛賓利堵住了我的去路。
顧煜宸西裝革履，摟着李瑤瑤。
她盯着我身上的紅疹：“老公，她是不是在監獄染上髒病了？”
顧煜宸皺着眉，吐出兩個字：“蕩婦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他的眼中滿是厭惡：“替陳老闆頂五年罪，他給你的五百萬不夠用嗎？非要把自己賣成爛貨換錢？”
他輕蔑地掃過我下意識抓緊的破袋子，一腳踹飛。
一個我在獄中縫的他的卡通布偶滾落在地。
顧煜宸盯着布偶，抬腳狠狠碾了上去。
“裝甚麼深情？我會要一個爲錢出賣我，還染了髒病的賤貨？”
我渾身控制不住顫抖。
他不知道，那五百萬我早偷偷打進了他的賬戶，讓他東山再起。
……
2
他揮了揮手，有人遞上來一個盒子，裏面是一套情趣內衣。
“穿上它。”他的聲音平靜無波：“就現在。”
李瑤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：“本來這是我給煜宸哥準備的驚喜，沒想到被你提前享用了。”
巨大的羞恥感瞬間將我淹沒，臉上血色褪盡。
我死死攥着衣角，聽見身後保鏢和司機此起彼伏的調笑，那些黏膩的目光幾乎要將我扒個精光。
顧煜宸不動聲色的擋住了二人的視線，他垂眸看着我，下頜繃得死緊，眼神深不見底。
我顫抖着伸出手，淚水無聲地洶湧而下。
在李瑤瑤毫不掩飾的鄙夷嘲笑和顧煜宸冰冷的目光中，我哆嗦着換上了那件遮不住肉衣服。
那一瞬間，我感覺自己最後一點尊嚴被撕得稀碎。
顧煜宸拿起手機，鏡頭對準了我。
“身份證。”顧煜宸的聲音響起：“舉起來，對着鏡頭。”
我顫抖着，將身份證舉到胸前。
“我，”我的聲音沙啞：“我叫蘇晚，自願向顧煜宸先生借款五十萬元。”
巨大的屈辱讓我幾乎窒息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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