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七年,我在醫館撞見寵我入骨的夫君開了兩副藥。
一副安胎藥,一副墮胎藥。
他覽着懷中虛弱的美嬌娘,溫聲哄着她把安胎藥喝下。
那女子點頭應下,卻皺眉說藥難以下嚥。
一向厭惡旁人觸碰的夫君,竟俯身以脣相渡。
還未等那女子服完,他便忍不住抱着人匆匆進了內室。
那女子眼波盈盈,柔聲細語道,“妾身就知道將軍心裏是愛我的,不然也不會讓夫人爲咱們的孩兒騰位置。”
謝景嵐掐着她的腰,動作間喘息道,“少自作多情,我不過是捨不得讓清雅受生育之苦,才讓你代勞生下孩子。”
“你一個玩物,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,若是敢去清雅面前生事,我定不饒你!”
我站在外面,心如刀絞。
更讓我心痛的是,謝景嵐頭頂原本對我100的愛意值,已經變成了80。
原來我以爲的深情,不過是一場笑話。
既然如此,等他頭頂的愛意值變爲零的那一刻,我便修書一封與他和離。
此後餘生,再不相見。
1
……
2
第二天一大早,謝景嵐上朝後,我翻出那些小衣服和玩具,把它們丟進了火盆裏。
那些小棉襖是得知懷孕那晚,我興奮得通宵縫製的。
撥浪鼓也是特意跟着匠人學做的。
看着它們在火裏逐漸化爲灰燼,我的心痛得厲害。
謝景嵐回來時,火盆只剩灰白的殘燼。
他深深嘆了口氣,把將我攬入懷中,心疼地說道,“清雅,別再折磨自己了。”
“城西白雲觀的道長道行高深,我已請他爲我們的孩子誦經祈福。”
我麻木地跟他上了馬車。
到了道觀門口,他扶我下車時,一名侍衛匆匆趕來,“將軍,有人求見......”
他眉心緊蹙,面露不悅,“我不是說過今日要陪夫人嗎?”
話音未落,一道身影突然跌跌撞撞撲到他腳邊。
謝景嵐瞳孔驟縮,到嘴邊的呵斥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不等我有反應,他跨步擋在我身前,將後方的人遮得嚴嚴實實。
“清雅,陛下突然下了急詔,我得先走一步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