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啓!溫啓!你媳婦上吊了!”
一聲驚恐的喊叫,如同炸雷般在溫啓耳邊響起。
他猛地睜開眼,混沌的意識逐漸清醒,大量陌生的記憶碎片湧入腦海,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。穿越?上吊?老婆?
“我......我這是......”溫啓喃喃自語,頭痛欲裂。
記憶碎片逐漸拼湊完整。
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叫溫啓,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賬東西。
喫喝嫖賭樣樣精通,活活把爹孃氣死,娶了個漂亮賢惠的媳婦也不珍惜,成日打罵。
前幾日,原主又去賭博,輸了個精光。酒壯慫人膽,他竟然被賭場的人誆騙,把妻子梁琴抵押了出去!
等他酒醒回家,梁琴得知此事,悲憤之下,選擇了上吊自盡!
好在,被人發現及時救了下來。
“該死!畜生!”溫啓狠狠錘了一下牀板,整理好記憶的他,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。既然穿越而來,他絕不能再讓梁琴受苦!
記憶中,梁琴的模樣清麗脫俗,溫柔賢惠。
若不是溫啓的父親曾救過樑琴的父親,並定下娃娃親,就原主這副德行,哪能娶到如此佳人?
如今太平盛世,大乾陛下更是格外仁慈,原本梁琴的父親只以爲,自己的女婿只是缺少機會,還專門託關係,給溫啓在官府找了個差事。
卻沒想,他三天打魚兩天曬網,最後更是被府衙掃地出門。
……
溫啓很清楚,夜晚狩獵絕對不是一件聰明的事,不過這也侷限於大多數獵戶。
尋常獵戶上山靠的是狗和弓,以射S的方式捕獵。但自己還可以製作一些簡易的陷阱。
“陷阱!”溫啓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,嘴角微微上揚,勾勒出一抹自信的笑容。他知道,這將是他翻身的關鍵。
前世,溫啓經常參加一些野外生存的培訓,自己也嘗試過野外求生,理論上來說,並不難。上山的路上,溫啓扯了不少藤條,這些堅韌的藤蔓,在他手中,即將變成致命的武器。
“這藤條真結實,用來做陷阱再合適不過了。”溫啓一邊扯着藤條,一邊仔細地觀察着周圍的環境。
途中,溫啓發現這裏的自然環境是很不錯的,附近並無多少獵戶活動的痕跡,山裏的資源想當豐盛。各種樹木鬱鬱蔥蔥,野草茂盛,不時還能聽到幾聲鳥叫,這讓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看來,老天都在幫我!”溫啓心中暗喜,腳步也輕快了幾分。
用陷阱狩獵,就必須要找到野生動物的巢穴或者飲水地,這時代的獵人打獵靠經驗,但對溫啓來說,靠的是更加充沛的知識。
“動物的飲水地通常都在溪流附近,而且地勢相對平坦。”溫啓一邊走,一邊回憶着自己曾經學過的知識。
很快,溫啓就找到了一條小溪,周圍平坦地上有不少獸類的爪印,溪裏能看到不少魚兒游來游去。
“就是這裏了!”溫啓心中一喜,連忙放下手中的藤條,開始佈置陷阱。
他找來一些樹枝,在下游的地方做了個簡易的魚簍陷阱。讓游進來的魚出不去,這樣,至少能保證自己不會餓肚子。
“先解決溫飽問題再說。”溫啓看着簡陋的魚簍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又用藤條做了幾個鎖套陷阱,他清楚大型動物是栓不住的,抓抓野兔野雞還行。這些小動物雖然肉不多,但也能換些錢。
“蚊子再小也是肉啊!”溫啓一邊佈置陷阱,一邊自言自語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