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之間僅隔一步之遙,男人身上帶着淺淡的煙味微澀的紅酒味以及侵略性極強的男性氣息,頃刻間將俞安籠罩住。
她惶恐又不安,不知道這人想幹甚麼,想要避開,卻不料這人卻逼得更近。
眼前的女人秀麗的臉上帶着不知所措的驚惶,高聳的胸脯顫動着,雙頰紅暈浮動,柔弱得讓人心癢癢的。
鄭啓言存了逗弄的心思,哼笑了一聲,說:“你怕甚麼,我像壞人嗎?”聲音暗啞,越發帶着不可言說的曖昧。
俞安下意識的想要逃,卻被他一把拽入懷中。她哪裏想到這人會動手動腳,男人灼熱的氣息讓她透不過氣來,慌亂間她捶打着男人,試圖讓他放開自己,咬牙說:“請放開,不然我就只有叫了。”
鄭啓言看她的神情露骨,低笑了一聲,說:“雖然我挺想聽你的叫聲,但現在就叫,是不是早了點兒?”
他摟在她腰上的手更緊了些,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細膩溫軟。稍稍的低下頭,領口處透出的皮膚白得晃眼,更覺燥得很。
俞安的話被這人故意的曲解,又急又怒又怕,身體控制不住的微微顫抖着,儘管一遍又一遍的讓自己要鎮定,但又哪裏能鎮定下來。她努力的想要保持兩人之間的距離,但這人卻得寸進尺的離得更近。
她慌得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,咬牙說道:“請放開,你要是再不放開......”
任誰都能看出她不過是色厲內荏,鄭啓言不待她的話說完湊到她的耳邊,低笑着說:“再不放開你要怎麼樣,嗯?”他的語氣曖昧得很,頓了頓,漫不經心的說:“跟我吧,你那窩囊廢老公有甚麼用?”
剛纔包間裏的那一幕他果然注意到了,俞安無比難堪,身體微微的發僵,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。安靜的空間裏一時只有兩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,誰都沒有說話,頭頂清冷的燈光下,曖昧悄無聲息的蔓延。鄭啓言默認着這是妥協了,輕撫着女人單薄的後背,感受着懷中的軟玉溫香。
懷裏的女人是那麼的柔弱,他一陣心神盪漾,安撫一般的去碰了碰女人的脣角。溫軟馨香令他失了神,身體的本能只想要得更多。
他哪裏耐煩耍那麼多花招,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,急切的去索取,想將一切掌控在掌中。
不知道是酒喝得太多還是這個女人身上有甚麼魔力,他沉浸在讓他即將爆炸開的情慾中,脣上突如其來的傳來疼痛的時候,他悶哼了一聲,捂住了嘴。血腥味兒在嘴裏蔓延開,那女人趁着他鬆開的一瞬間,飛快的拉開門倉皇的逃了出去。
俞安跑出去那麼遠仍舊驚惶不已,回頭見那人沒有追上來,她才發現自己控制不住的在發抖。她不敢再回包間裏,胡亂的整理了一下衣着,倉惶的隨着等電梯的一羣人下了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