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可愛,快,快上來.........”
“我不。”蘇安安素白的小臉上沁出一層細汗,抗拒上他的車。
男人長臂一攬,將爪牙鋒利的小人兒摟進懷裏,耐心低聲誘哄,“丫頭,我們回家好不好。”
人人都知道,厲少有個心頭寶,捧在手心怕摔,含在嘴裏怕化,生怕她受丁點委屈。看她跟別的男生親近,他就醋勁大發,把她捆在身邊。
某日,某女終於受不了,痛哭流涕,“我要和你離婚!”患上晚期寵妻癌的男人眯着眼睛靠在沙發上,淡定的瞄了她一眼,動作清閒又優雅的把離婚協議書遞給她。上面分明寫的是:所有動產和不動產歸她,孩子歸她,他,也歸她?
趙艾荀冷哼,“所以現在更應該提前做好準備,你遲早都是要嫁人的,嫁一個豪門中的豪門不好嗎,往後還能幫襯着孃家。”
趙艾荀臉上沒有任何羞愧,甚至對自己這樣的安排顯得得意十足。
她自認爲,自己給蘇安安做了一個最好的決定。
聽着後媽的無稽之談,蘇安安強忍着沒發脾氣。
“你不是一直想要出國做一個頂尖設計師嗎?等你訂了婚,我們也不會再限制你的自由。”
蘇安安眼睛充血,卻沒法反抗。
心中的酸苦像一罐醋泡着,伴着心酸,無奈,越泡越發,如同彙集漲滿河槽的洪水,突然崩開了堤口,咆哮着,勢不可擋。
趙艾荀以爲她被自己說服了,臉上得逞的笑意更濃。
“你爲家裏所做的功勞,你爸和趙姨都記得。”趙艾荀敷衍的說着,正打算順利退場。
“怎麼辦,怎麼辦,厲先生還沒來,今日可是他的訂婚大典。”
門外傳來幾個小女生嘀咕的聲音。
蘇安安一聽,眼睛頓時有了光亮,心情也提高了10多度。
趙艾荀聽到這,有些掛不住面子,轉頭見蘇安安眼中的光芒有像生命般的靈氣在升騰,像極了當年蘇安安的生母。心頭閃過一絲不快,神色猛沉。
不想輸了氣勢,趙艾荀蠻橫,“不行,這個訂婚儀式,就是男主角不在場,該有的儀式你也得完成。
你要是這點場面都hold不住,以後怎麼做厲家的少奶奶,現在可是揚名立萬的好時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