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。
電梯門打開,周微微着紅色高跟鞋氣場兩米八從電梯裏面走出來,站在走廊兩邊的保鏢都對這位傳說中的溫少夫人驚奇不已。
傳說中這位溫少夫人美豔動人,是海城第一美人,她和溫斯年結婚三年不呆在國內好好伺候老公照顧公婆,由於沒給溫家增添一兒半女,如今她好像要被溫家休棄。
不顧病房門外兩個保鏢的好心阻攔,周微微霸氣抬手推門而入,奢華如豪門宮庭般的高級病房裏,一張皇庭歐式大牀上,是傳說中病傷不能動彈的溫斯年正在跟一個當紅女明星打趣嬉鬧。
周微微冷眼看着這一幕,真是好不扎眼。
周微微抬手摘下臉上的黑色墨鏡,巴掌大小的精緻臉蛋美的不可方物。
溫斯年頓時對身邊的女明星完全失去興趣,他看着周微微毫不吝嗇的誇讚,“我的小溫太太真是個大美人啊。”
周微微豔麗的紅脣張合,“溫先生是打算兩個女人一起,還是我們排隊等着溫先生一個一個來。”
說着,周微微抬起手指當着溫斯年和這個女明星的面除下身上的外衫。
只見溫斯年笑不達眼底的眸色微微一動,好在他看到周微微裏面還穿着一件勾人的緋色吊帶。
溫斯年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睫一動不動的盯在周微微身上,他抬手隨便一推,推開身邊的女明星,“你可以先走了。”
女明星不甘心,她嫉妒的看了一眼身材臉蛋都十分完美的周微微,又帶着委屈看向溫斯年撒嬌,“溫少,你知道你這樣做有多不顧人家的傷心和難堪?”
溫斯年連一個眼神也沒有再多給她,厲聲說道,“滾!”
女明星臉上掛不住了,臉上閃過一絲難堪和窘迫。
沒想到溫斯年還有對美人絕情的時候,這倒是讓周微微有點意外。
……
“當然,難道溫先生忘了我們兩個人之間本來就是一場形婚,你在國內國外玩女人玩出天際我都不會管,可是你不該跟一個不安分的女明星勾搭搞的現在的緋聞滿天飛,你把我周家置於何地?”
周微微肌膚膚白如雪,溫斯年看着低頭要去吻她白皙優美的脖頸。
啪的一聲,周微微抬手打了溫斯年一巴掌。
“混蛋,別拿你你那張吻過千百女人的脣來侮辱我,溫斯年我跟你是形婚你不知道?”
溫斯年抬手摸着他被打過臉上的手指印,看着周微微他笑的十分薄情,“我的小溫太太難道不知道這世間萬物都在時刻變化,三年前的周家甚麼樣,這個時候的周家又是甚麼樣?”
周微微凝視着眼前的男人,她有點看不懂這個男人了,“溫斯年你到底甚麼意思?!”
溫斯年告訴她,“很簡單,我母親已經打算拋棄只知道依附着溫家生活的周家,而我溫斯年卻看上小溫太太你的如花美貌了。”
周微微臉色一白,神情震驚,“你剛剛說我周家怎麼了?”
溫斯年看着她美麗的小臉一字一句的告訴她,“你父親經營周家公司不利,他選擇依賴我,我沒有辦法,現在我溫斯年手持你們周氏集團百分之十五的原始股份。”
整個周家現在已經在溫斯年的掌控之中。
看着周微微臉上血色一寸一寸的白掉,她愣在那裏,溫斯年低頭吻上她的紅脣,輕輕淺啄着,“周微微,你不想跟我離婚讓周家散掉,我們就取消三年前的形婚婚約。”
周微微推開溫斯年的臉,她再一巴掌打在溫斯年臉上,雙眼憤怒的盯着這個對她勢在必得的男人,“溫斯年你故意的對不對,這一切都是你設的局,你想控制了周家你就想得到我?”
溫斯年微微一笑,“恭喜小溫太太你終於想明白了。”
周微微嘶吼,“溫斯年你對我如此處心積慮,你是喜歡我嗎?”
溫斯年點頭,“喜歡小溫太太的的貌美如花,也欣賞周小姐對你前男友的深情如許。”
……
溫斯年抬手摸了摸自己被打過的臉,他微笑着說,“被你親手打過,是有點疼。”
“溫斯年你不要臉,我要跟你離婚。”
說完,周微微轉身往門外走,她必須要回周家問個清楚。
深夜,周微微呆在她的個人公寓,窩在沙發裏獨自買醉。
腦海裏一遍遍的響起她父親開口求她的話。
“微微,爸爸知道你最在乎我們這個家了,如果公司沒了我們這個家就會散的,現在唯一能救我們公司的人就只有溫斯年,你是小溫太太,爸爸相信你,你只要跟溫總說一說,他就一定會幫我們周家的。”“微微,爸爸知道你最在乎我們這個家了,如果公司沒了我們這個家就會散的,現在唯一能救我們公司的人就只有溫斯年,你是小溫太太,爸爸相信你,你只要跟溫總說一說,他就一定會幫我們周家的。”
“微微,你要是不幫我們周家,爸爸就真的要失去這個公司了,我們周家就要完了。”
“微微,你幫幫周家吧,算爸爸求你。”
周家的這個公司其實是周微微母親的心血,當初她爸爸跟媽媽剛創業的時候她是周家最幸福的孩子。
周微微手裏現在握有她母親的那部分股份,可是她無法管理公司,因爲她那難以啓齒的身體原因。
周微微沒想過她這輩子會出賣她自己的婚姻,她當初就是爲了不想讓自己真的嫁給其它人,她才答應溫斯年,兩人各取所需,形婚,沒想到溫斯年這個渣男竟然看上她了。
周微微呸了一聲,她現在情緒波動很大,立刻找到一隻白色小藥瓶打開,倒出裏面的藥丸仰頭吞入腹中。
周微微閉上眼下,十分鐘過去後,藥效起了作用,她這才睜開眼睛鬆了口氣。
周微微告訴自己需要鎮定,周家的人沒一個靠的住,她現在也需要自己慢慢努力了,她不能讓她母親的心血就此毀掉。
周微微拿起手機給溫斯年打電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