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律師,我來取我和謝景川的結婚申請表。”
李律師聞言驚訝地瞥了蘇念一眼:“不是昨天剛簽好的嗎,怎麼現在就要取走?”
她隨便編了個理由:“裏面的家庭背景信息有些出入,我們重新籤一份再給你。”
李律師點點頭,將申請表遞給蘇念,停頓了一下問道:
“蘇小姐,謝總和夏小姐,兩人是不是之前認識?”
蘇念苦澀地點了點頭,
“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。”
聞言李律師開口勸道:
“蘇小姐,您纔是謝總的未婚妻,他這樣和其他女性來往密切,對公司的影響不太好,您有機會勸勸他吧。”
蘇念苦澀一笑:“謝謝李律師,我會提醒的。”
走出公司,蘇念將結婚申請表撕得粉碎,而後拋向空中。
謝景川,我們就此結束。
蘇念回家後不久,謝景川就攙着夏梔回來了。
見到蘇念,謝景川很詫異:“你怎麼提前出院了?醫生不是說讓你多住幾天嗎?”
他似乎又想到了甚麼,板起臉來:“你現在就能出院,果然是沒甚麼大礙,可憐小梔卻被你害成這樣子!快點給她賠禮道歉!”
蘇念心中冷笑,謝景川給夏梔辦理出院的時候,都沒想過順便問問她的情況。
如果他問過哪怕一句,就知道她身體還很虛弱,她是不顧醫生勸阻,強行出院的。
“明天是父親的忌日,我要去給他掃墓。”
謝景川的臉色微微緩和下來。
“那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看在你父親的份上,道歉可以先緩一緩,但是小梔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,我帶她回家住幾天,你要盡到妻子的職責,把她照顧好。”
“她身子受涼了,要住南向主臥,咱們搬去客房住。”
蘇念無所謂地點點頭。
謝景川十分滿意:“這次落水後,你性子溫順了許多。你記住,在公司你要聽我這個董事長的,在家裏你要聽我這個老公的,總之不管在哪我都最大。”
“現在趕緊去廚房做飯,多做幾個拿手好菜,把小梔招待好。”
總歸是要走了,也不差這一頓飯。
畢竟她已經給謝景川做了這麼多年,現在給他的心上人做一次,又有何妨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