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知意穿進狗血年代文,成了註定被炮灰的資本家大小姐。原劇本里她被渣男騙身騙心,家產被渣爹繼母算計,最後慘死在下鄉路上——這劇本,姐不演了!她反手甩渣男一巴掌,用資本家的經商頭腦設局,將渣爹一家打包送下鄉“體驗生活”。轉頭把億萬家產、古董字畫全塞進隨身空間,扛着鋪蓋捲走了。她的目標是找到書裏那位權勢滔天的未婚夫。初見時,男人眉眼冷冽如冰山。溫知意嚥了咽口水:這顏值,不拿下虧大了!白天她當嬌貴千金,他是不苟言笑的男人。夜裏卻見冰山融化,某人摸黑鑽進她的被窩,嗓音低沉帶笑:“溫小姐,我的牀硬,借個地方暖和暖和?”至此,冷麪大佬開啓寵妻模式:她想喫零食?空間裏的巧克力餅乾管夠,他偷偷去供銷社“補貨”;她被人刁難?下一秒找茬的人就被調去挖煤。接着,他摟着她低聲哄:“以後有我在。”炮灰?不存在的!她帶着空間和大佬,在八零年代把小日子過成了甜寵劇!
“你胡說八道!”
陸景瑞聽了溫知意的話,額頭上青筋暴起,“這個手錶當初是你哭着喊着要送給我的,我怎麼可能偷你東西?”
溫知意沉默不語,一雙帶笑的眸子始終盯着陸景瑞。
她記得,按照原著的發展,這個時候應該有供銷社的主任出來主持公道纔對。
“都在這鬧甚麼,不上班了?”
果然不遠處響起一聲斷喝。
“主任,你可來了。有人在這鬧事,說是陸同志偷東西。”
陸景瑞還沒有開口訴苦,就有人替他做出頭鳥,主角光環在此刻尤爲凸顯。
挺身而出的是糖果櫃檯的售貨員,她知道溫知意到這兒來,不是爲了買東西,而是爲了看人。
溫知意撇了她一眼,主任已經走到面前,他當然認識溫知意。
溫家曾經富甲一方,當時大半的漕運都掌握在溫知意的外祖父手裏。
後來時局動盪,她外祖父很有魄力的散盡家財支持革命,這才換來了後半輩子家族的免死金牌。
現在溫家只剩下這幾處小洋樓,溫家的後人更是不從商從政,只靠着銀行利息過日子。
“這是公家地方,你們鬧甚麼?感情問題就去找婦女主任。”
溫大小姐臭名昭著,不顧父母之命對一個破落戶死纏爛打,在城裏早就傳的人盡皆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