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爲我美甲貼了鑽,一起打暑假工的男同學破防了。
“我買包煙才十幾,你美甲一顆鑽就要二十五。你真的太敗家了!”
我皺眉:“我花我自己的錢。你着甚麼急!”
沒想到他越說越起勁。
“甚麼你的錢,那是你未來老公的錢。他的錢都拿去買房買車了,你才能過的這麼瀟灑。”
“給我卸了!又貴又不方便,以後怎麼來我們家幹家務活。”
“這奶茶也不許喝了。一杯要十幾塊,都是添加劑。喝了以後都生不出小孩!”
說完,還把我的奶茶扔到垃圾桶裏,拿了個飲料瓶裝水讓逼我喝。
我懶得搭理他,直接讓主管把他調到廠裏最累的地方幹活。
結果他瘋得更厲害,把全家都叫過來教育我這個“未來兒媳”不說,還造我的黃謠。
給我都氣笑了。
普信男是吧?見過惡毒女嗎?
劉海陽面上一喜,還以爲我原諒他了。
“菲菲,我就知道咱倆是同學。你肯定不會......”
我直接把收款碼懟道他臉上。
“這杯奶茶三十,你扔的。賠完錢再走!”
劉海陽一怒,張嘴就準備反駁我。
“不給也行,那就直接讓周姐從你月底工資裏雙倍扣給我,算是利息。”
劉海陽氣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但看周姐對我百依百順的態度,很有可能是真扣。
不情不願地把手機掏出來,把錢掃給了我。
臨走的時候還不忘踩我一腳:
“三十一杯的奶茶都是女人在喝,十塊錢一盒的快餐都是男人在喫。”
“你真是敗家的要死!以後誰娶了你,真是倒八輩子黴!”
我白眼翻上天。
等他走後,直接打電話給生產車間的主管,讓他好好“照顧”一下劉海陽。甚麼最髒、最累的活都扔給他跟他大舅兩個人幹,凌晨、通宵的夜班也全班排上。
那張破嘴不是喜歡教育人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