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一年的地下情人,安予最大的收穫就是那個不走心的孩子。
看着渣男流連於風花雪月,安予藏起孕肚留下字條絕然離開——
分開吧,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。
本以爲從此再無瓜葛,結果六年後某渣男主動找上門,“睡完就走,你當我是酒店?”
看着她被自己的好兄弟當衆求婚,某渣男慌了神,恬不知恥地死纏爛打,直到紅着眼圈兒把她抵在牆角,“你到底喜歡甚麼類型,我改還不行嗎?”
某五歲小魔女一臉鄙夷,“連自己女人都搞不定,怎麼配給我當爹?”
因爲規模較大,金水灣酒店的客房部劃分了A、B、C、D四個分區,都歸房務總監謝長亭管理。
安予是A區的經理。
安予回到辦公室沒多久,房務總監辦公室的內勤邢雅便火急火燎地找來了。
“姑奶奶,你居然把客人給打了,人家都投訴到賀總那裏了你知道嗎?!”
賀總是金水灣酒店的老闆,名叫賀成明,妥妥的一把手。
安予指了指自己臉上的手指印,“沒看監控嗎?她先打的我。”
邢雅也看出來她臉腫了,嘆了口氣,“看了又能怎麼樣?那個裴先生是賀總好不容易拉過來的大客戶,人家可是一下子就充了八千萬會員的,等於把咱們酒店半年的業績都給提前完成了。”
想到因爲自己給酒店帶來了麻煩,安予的心裏是愧疚的,但回想那女孩的囂張跋扈,又咽不下這口氣,便抿着嘴脣沒有出聲。
邢雅又嘆了一聲,“他那個女朋友秦昭昭一看就不是個善茬兒,跑到賀總那裏不依不饒地非要咱們酒店給個說法,謝總也被賀總罵得狗血淋頭,謝總的意思,你過去好好給秦小姐認個錯兒,被她罵幾句出出氣,先讓她消了火再說。”
安予氣不過,“她先打的我,憑甚麼是我道歉?”
邢雅恨鐵不成鋼,“憑人家有錢!憑掏錢的永遠是大爺!”
......
安予來到樓下餐飲部的貴賓包廂,一推門就看到餐桌前已經坐了不少人,都是金水灣酒店各部門的主管。
只有主賓和主陪的位置還空着。
不用想也知道是留給裴慕衍和賀成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