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先虐後甜+火葬場+上位者低頭+蓄謀已久】
溫頌給周聿川當了十年的小尾巴,三年的妻子。
但他連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溫頌,衆人皆知,他有一個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。
他要爲白月光,潔身自好、守身如玉。
溫頌扔下一紙離婚協議,瀟灑走人的當天,周聿川看見她落下的玉墜,突然瘋了。
這個玉墜,正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幼時戴着的那塊。
向來清風霽月的男人失了魂,紅着眼懇求溫頌:“老婆,別鬧了,跟我回家。”
一張離婚證甩到他面前,傳聞中最不近人情的大佬強勢攬住溫頌的腰,“周總,別瞎叫。否則,我生氣了,她還要哄我!”
溫頌當了周聿川十年的小尾巴。
在二十一歲那年,終於如願嫁給他。
原因無它,溫頌夠聽話懂事、夠識大體。
能讓他家裏停止催婚。
也能在他的心上人將來需要時,騰出位置。
結婚三年,溫頌將聽話懂事貫徹到底。
直到,周聿川的大哥意外死亡,他替大嫂擋下家裏人一耳光的當晚,溫頌明白過來,這場婚姻進行到騰出位置的環節了。
被她拉黑三年的男人打來電話。
“甚麼時候回來?”
溫頌沒接話,只是給律師朋友發去消息。
她要離婚,越快越好。
......
通話結束。
凌晨三點,溫頌坐在車內,看向依舊燈火通明的周家老宅。
從醫院到老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