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鳶十里紅妝嫁給宰相之子這天,蕭雲湛被罰跪在房門口,聽了半宿歡愛。
直到半夜,聲響才逐漸停止,沈知鳶推門出來,一臉神色饜足。
蕭雲湛低頭跪在原地,迷糊間,沈知鳶已經站在面前。
“抬頭。”她命令道。
他聽話地仰起頭,像木偶一樣,任由沈知鳶清冷的眸子審視着。
就是這張俊秀的臉,從小到大,沈知鳶無論說甚麼,蕭雲湛都會照做。
包括這次。
“數清楚了嗎?我和阿景一共歡愛多少次?共有幾種姿勢?”
羞辱的言語落到蕭雲湛耳中,他垂着眼,機械答:“一共十八次,七種姿勢。”
“錯了。”
沈知鳶眯起眼,身後小廝立即意會,揚起鞭子狠狠抽在蕭雲湛身上。
一鞭、兩鞭...二十鞭過後,蕭雲湛口吐鮮血,後背皮開肉綻,用雙手強撐支起身體。
可沈知鳶依舊沒有讓小廝停的意思,直到他撐不住重重摔在雪地裏,身上森然見骨才緩緩開口:
“知錯了嗎?”
沈知鳶看了眼蕭雲湛身上的傷,沒甚麼多餘表情。
……
組織裏嘰嘰喳喳,所有人都押注說,沈知鳶要在蕭雲湛十八歲生辰這日嫁給他。
蕭雲湛也隱隱期待着。
直到沈知鳶的紅轎停在宰相府門口,蕭雲湛才知道,是他自作多情了。
可萬萬沒想到,成親這日,有小廝進他的房間偷竊被發現,衣袖中藏着的書內,不僅夾着銀錢,還有一張蕭雲湛親手描摹的沈知鳶畫像。
見狀,她勃然大怒,罵他不知羞恥,肖想親手將自己養大的女人。
又罰他跪在他們洞房前,聽她和容景歡愛,數出次數和姿勢,每錯一個便要捱上十鞭。
心臟鈍痛,蕭雲湛回過神,聽到屋內杯盞砸碎的聲音。
他拖着腿走進屋內,一盞茶杯飛過來,狠狠砸在蕭雲湛還在流血的腿上。
蕭雲湛皺皺眉,沒說話,沉默蹲下身將砸碎的東西打掃乾淨後,站在一旁。
“過來。”容景命令他。
蕭雲湛垂眸走到他面前:“駙馬有甚麼命令?”
“阿鳶既然把你給我了,你就是我的奴才,奴才該睡甚麼知道嗎?”
順着容景的眼神,蕭雲湛看過去,下人抬上來一隻狗籠,裏面有一條藏獒惡犬。
蕭雲湛下意識後退一步,當年父母死後,那些賊人爲了折辱他,將他關在狗籠,親眼看着長姐的手臂被剁下,餵給狼狗當晚餐。
他最怕的就是狗,沈知鳶也知道,從許不在後宅養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