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跑八年,未婚妻推遲了原本敲定好的婚禮。她說要把頭婚留給自己的竹馬江彥離,之後再嫁給我。
只因江彥離爸爸的臨終遺願,就是看到他們兩個在一起。
她不願見老人含恨而終,哭着說餘生會照顧好江彥離。
可她不知道,江父的病是裝的。
我死死攥着拳頭問她對我們未來的想法,她卻只是厭煩的呵斥。
“能不能有點人情味?我又不是不嫁給你了,女人恨嫁你恨娶?!”
她知道我媽有腦梗,受不了一點刺激,卻還着手準備和江彥離的結婚事宜。
八年的感情在這一刻轟然崩塌,我顫抖着手給家裏發去了短信。
“姐,三天後的婚禮給我換個新娘。”
婚禮前夕,未婚妻突然宣佈竹馬江彥離纔是新郎。
只因江彥離爸爸的臨終遺願,就是看到他們兩個在一起。
她不願見老人含恨而終,哭着說餘生會照顧好江彥離。
可她不知道,江父的病是裝的。
但當我拆穿他們父子的謊言時,她卻惡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。
“能不能有點人情味?我又不是不嫁給你了,女人恨嫁你恨娶?!”
八年的感情在這一刻轟然崩塌,我顫抖着手給家裏發去了短信。
“姐,三天後的婚禮給我換個新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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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息發出去沒幾秒,姐姐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“你和喬熙然鬧彆扭了?別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,你知道咱媽有腦梗,受不了刺激。”
原本婚期都敲定好,媽媽也早就盼着我成家的這一天。
誰想到臨了卻出了這麼一檔子事。
但好在和喬熙然戀愛八年,我們還從未見過雙方家長。
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