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時候,媽媽忘記關煤氣中毒而死。
爸爸覺得都是我的錯。
說要不是爲了給我做飯,媽媽就不會死。
後來,他給我找了個新媽媽。
新媽媽有狂暴症,每次發病就打我,就算把我打的渾身流血,我爸都不曾關心我一句。
直到後媽把我虐待死了。
他卻在警察面前說,我有神經病,是自己自殘而死。
重生後,我不想再繼續當他的女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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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死後,我成了爸爸口裏的掃把星,他也不再愛我,將我一人丟在鄉下獨自已一人去了外地。
我就這樣靠着街里街坊生活了三年。
再次見面是在我七歲生日那天。
向來清冷的院子裏多了一個似曾相識的男人。
【死丫頭。】
一句死丫頭,讓我想起自己也有家人,而不是小夥伴口中的野種!
……
2.
我藏在牀底偷偷哭,我想回家,我想阿婆了。
可我根本不認識路,也沒錢。
爸爸不讓我上學,也不讓我出門,政府上門警告他,他才送我去上學。
一週後。
我成功上學了。
他們在桌上喫着早飯,而我只能眼巴巴的看着。
後媽一臉溫柔的揮動她手裏的麪包,“想喫飯嗎?那我下次打你的時候,你還大哭大叫不?”
我不敢頂嘴,委屈的掉下眼淚,爸爸看都不看我一眼。
後媽見我不回答她說的話,一個菸灰缸砸在我頭上。
隨着菸灰缸落地的聲音,後媽的暴怒聲也響起了,“賤命真硬,還不滾,是不是皮又癢了?”
此時此刻我那還顧得上早已飢腸轆轆的肚子,逃一般的跑出去。
每次放學,大家都被爸媽接走,我只有羨慕的看着同學。
爸爸不給我交生活費,一到中午,我都會悄悄跑去廁所喝水充飢。
時間久了,老師也發現我的異常。
……
3.
她每教我做一次家務,我身上就會留下一道傷口。
就像她跟我爸說的那樣,我被她打怕了,不到一週,就學會了所有家務。
她很滿意。
每次都會和我爸說:“要不是我,你這個女兒就是個廢物。”
晚上。
她突然把我往門外推,“以後你就睡門口,你爸說了要給你生個弟弟。”
弟弟?
有了弟弟他們是不是就不會虐待我了?
但...
可能是我想的太出神,惹得她不高興,用力踹了我一腳,擰着我耳朵兇狠的說:“我告訴你,你爸賺的錢都是你弟弟的,你休想分走一毛。”
我不想要弟弟。
他生下來也會像我一樣被虐待。
這一次,她好像非常很生氣。
她直接把我耳朵擰得聽不見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