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在拍賣會上花了兩千萬,買下整套收藏級珠寶,慶祝我們結婚五週年紀念日。
特助第一時間給我發消息慶賀,讚歎我和樓聞鈞伉儷情深。
然而禮物到我手中時,原本成套珠寶中價值兩百三十萬的耳環不翼而飛。
我還沒來得及盤問樓聞鈞,手機先收到兩條信息。
【你老公好大方,在‘天上宮闕’捧一個姑娘當頭牌,已經砸了一千萬了。】
【那姑娘戴的耳環挺眼熟,是從你的典藏套盒裏拆出來的嗎?】
(一)
我撕掉臉上的面膜。
茶几上攤開的禮盒,項鍊戒指手鍊都在,唯獨放耳環的地方留出一塊難看空缺。
我當即給樓聞鈞打去電話,不出意外無人接聽。
我轉頭打給了他的特助,這下有人接了。
“夫人,樓總在開會......”
“告訴樓聞鈞,接電話,或者我直接去‘天上宮闕’堵人,他選一個。”
對面沉默了幾秒,下一刻電話被交給樓聞鈞。
“硯書。”
……
天上宮闕每月一次頭牌更換,模式類似直播打賞,當然價格不能相提並論,
收到打賞鮮花最多的頭牌自然意味着背後的大佬實力越雄厚。
我問:【她值那個價嗎?】
這次對面沒回消息,直接拍了一張照片。
天上宮闕里沒有醜女人,但樓聞鈞身邊陪坐的那個氣質依然出挑,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類型。
我的目光一眼鎖定在她的耳垂。
隔着老遠拍攝出來模糊的照片,鑽石的火彩耀眼炫目。
兩百三十萬的耳環,三千萬的打賞鮮花。
我扔下手機。
樓聞鈞,你好得很。
(二)
我大搖大擺走進天上宮闕,紙醉金迷的打賞現場安靜了一瞬。
秦家大小姐聲名在外,經理低頭哈腰替我安排了座位,就在樓聞鈞對面,中間隔着表演舞臺。
樓聞鈞看見我的一瞬間臉就黑了。
“別拘謹,都說這兒的姑娘不一般,我也來開開眼界。”我隨手甩下包,對着周圍一圈尋歡作樂的人招呼着,“今天我看誰順眼,這套首飾就給誰當彩頭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