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,我是京圈佛子身後不苟言笑的營養師。
夜晚,卻是他的地下情人。
晚上他兇猛如餓狼,卻不願看我。
只因當年是我先勾引了他,玷污了他的身份。
十年的耳鬢廝磨,體貼照顧,他雖始終在外人面前對我冷淡自持。
但我甘之如飴。
只要他沒趕我走,我就是特別的。
直到那天爲裴氏家族祈福典禮,聽到白月光即將聯姻的消息。
他當衆失態攥住剛剛歸國的白月光。
“我爲你禁慾,也可以爲你重生。”
當即褪下白衣,穿上高定西裝,做回乾氏掌門人。
雷厲風行搶婚,下娉,將婚期定在下個月初。
當夜,他垂着薄薄的眼皮第一次看向我的眼,
“穆青空,我要是和你斷了,你不會跟我要死要活吧?”
“收下這五千萬,閉好你的嘴。”
……
此時,卻爲了白月光變得毫無章法,隨意給我定罪。
乾墨居高臨下看向我。
“我是不是說過,拿着錢,就閉好嘴。”
“你自甘下賤會爬牀,她不一樣。”
“舒萌單純又善良,眼裏容不得沙子。這是我給你最後的警告,別再妄想得到更多。”
單純?一個單純的女人會在男友病入膏肓時立刻分手遠走高飛?
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淚水模糊了雙眼。
他冷漠陰寒的臉逐漸和五年前深夜那張臉重合。
五年前的除夕夜,我力挽乾坤救下一個瀕死的大佬,趕回去已是凌晨。
推門入室瞬間,漆黑的室內,他瞬間煥發了生機。
跌跌撞撞摸向我的臉,急不可耐地親吻我全身。
將我要了一次又一次後,在我後背留下一滴熱淚,說:
“今後不要再不告而別,我受不了。”
滾燙的氣息,噴灑着濃濃的繾綣溼意,讓我產生了他是愛我的錯覺。
我信奉因果,以爲這就是天意,便入了心,用了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