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京圈第一豪門獨女,卻不知廉恥的追在一個貧窮的男大身後五年。
扶持他成爲商圈新貴,趕走他身邊所有鶯鶯燕燕。
可他卻吝嗇到連一個笑容都不願對我展露。
我誇他穿白襯衫好看,他便從此不碰白色。
我誇他彈琴好聽,他便砸爛鋼琴。
甚至我說他名字好聽,他都能立馬改掉名字。
我不解追問:“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,你究竟所求甚麼?不要拒絕我好嗎?”
他滿腹怨恨的對着我怒吼:“我所求就是你離我遠一點!別以爲有錢就能得到一切,我最討厭你這種空有資產的暴發戶!”
可後來,顧懷周卻爲救腎衰竭的白月光跪着哀求陪在我身邊。
我看着他眼角淚痣一臉癡迷:“好。”
男人徹底愣在原地,沒想到我愛他至此。
手術完成,他一臉疲憊的趴在我病牀邊小憩。
我卻尖叫出聲,大發雷霆:“你眼角那顆淚痣呢!你憑甚麼沒經過我允許點掉這顆痣?”
他一愣,不以爲然道:“淺淺說這顆痣寓意不好,會克身邊的人,我就點了,這有甚麼大不了。”
……
2
即使我小心翼翼的維護他那敏 感脆弱的自尊,顧懷周也依舊會惡意曲解我的意思。
見我露出無奈又苦澀的神情。
顧懷周不耐煩的嘖了一聲:“我是欠了你,可你也沒必要時時刻刻提醒我。”
“從前你給我的那些都是強塞給我的,根本沒有問過我的意願。”
“這次要不是爲了淺淺,你以爲我會答應和你在一起嗎?”
周淺淺雙眸通紅,梨花帶雨的看向我:“求你別爲難他,我可以給你當牛做馬,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順眼,只要你答應放懷周哥哥自由,就算你怎麼羞辱我都可以。”
我皺着眉不解的看向眼前這兩人。
我的確追了顧懷週五年,可那都是在他的默許之下。
我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他人染指,所以纔會在顧懷周的默許下傳出他是我的人這個消息。
這些顧懷周都心知肚明,爲甚麼現在卻要裝出一副毫不知情,被我強迫的模樣?
剛想反脣相譏,周淺淺突然捂着肚子難受的抓住顧懷周:
“懷周哥哥......我的肚子好疼,好像是傷口裂開了......”
顧懷周沒有絲毫猶豫,直接抱起周淺淺起身去找醫生。
離開前,他眼神冰冷的回頭警告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