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拿着頂配的漁具,戴上遮陽帽準備出門。
我從桌上抽出一份離婚協議扔到他面前。
“梁明玉,你又在鬧甚麼?”
我拿過他的手機,熟練地點進一個頭像。
嬌媚的聲音陡然響起。
“承安哥,人家這裏有粉色小鮑魚呢,等你來賞玩喲~”
“就因爲這?”
秦承安皺眉拎起水桶。
我淡淡回道。
“就因爲這。”
1
老公拿着頂配的漁具,戴上遮陽帽準備出門。
我從桌上抽出一份離婚協議扔到他面前。
“梁明玉,你又在鬧甚麼?”
我拿過他的手機,熟練地點進一個頭像。
嬌媚的聲音陡然響起。
“承安哥,人家這裏有粉色小鮑呢,等你來賞玩喲~”
“就因爲這?”
秦承安皺眉拎起水桶。
我淡淡回道。
“就因爲這。”
......
“你能不能別思想那麼齷齪,我跟小魚就只是普通朋友關係罷了!”
“你們都是女人,知不知道黃謠是能S人的!”
秦承安厲聲指責我。
……
2
我掙脫他的手。
他又急忙接着開口。
“你之前不是讓我陪你去看你老師嘛,我們現在就去行不行?”
“之前是我陪你太少了,我知道錯了,你別提那兩個字了。”
他語帶央求。
旁邊的蘇睞漁卻是咬牙切齒地笑着。
“不必。”
我冷淡拒絕。
他壓根不知道,老師已經在兩個月前去世。
去世時還在遺憾沒能看見我這得意弟子的另一半,沒能好好替我把把關。
“梁明玉,你到底在鬧甚麼?”
“這也不行那也不行,你就是非要把小魚的名聲搞臭你才甘心是吧?”
秦承安十分不耐。
可我甚麼都沒說,他就開始爲他的普通朋友衝鋒陷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