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清歡被土匪劫走時,本該守護她的暗衛蕭雲瀾卻不知所蹤。她在匪窩裏遭受了三天三夜的折磨,鞭打、冷水、飢餓,卻始終拼死護住了清白。當她滿身傷痕回到將軍府,卻看見讓她渾身發冷的一幕——她的暗衛蕭雲瀾端坐在太師椅上,一身華貴的太子朝服,面前跪着整整齊齊的黑甲侍衛。“太子殿下,事情已經辦妥了。”爲首的侍衛抱拳稟報,“按您的吩咐,那些人把祝大小姐折磨得夠嗆。除了最後一步,該用的手段都用遍了。”蕭雲瀾漫不經心地摩挲着玉扳指,薄脣輕啓:“嗯。”一個簡單的音節,卻讓祝清歡如墜冰窟。
看啊,這就是她愛了多年的男人。
爲了祝明月,他能將她扔進土匪窩,也能將她推入冰湖!
祝清歡在冰湖裏強撐了一天一夜,直到渾身凍得失去知覺,才被暗衛拖上岸。
她拖着沉重的身子,踉蹌着走回府中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
剛踏入府門,祝明月便迎了上來,手裏捧着一件雪白的狐裘披風,眼中閃着虛僞的關切:“姐姐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?快披上,彆着涼了。”
祝清歡冷得說不出話,任由她將披風搭在自己肩上。
然而下一刻,尖銳的疼痛驟然襲來——
那披風裏竟藏了無數細針,扎進她尚未癒合的傷口,鮮血瞬間浸透了衣衫。
“啊!”她痛得一把推開祝明月,將披風狠狠扔在地上,“滾開!”
她從小養大的白犬“雪團”聞到她身上的血腥味,更是立刻衝了出來,護在她身前,對着祝明月齜牙低吼。
祝明月嚇得後退兩步,眼中瞬間湧出淚水:“姐姐,我只是爲你好,你爲甚麼要放狗吼我……”
話音未落,蕭雲瀾已飛身而至,一把將祝明月護在身後,冷眼看向祝清歡:“大小姐,你做甚麼?”
祝清歡懶得再爭辯,拖着疲憊的身子,帶着雪團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剛踏入房門,她便再也支撐不住,眼前一黑,昏倒在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