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送音大後,我拒絕輔導員讓我轉系的建議,選擇休學去旅行。
男友的初戀卻崩潰了,在社交媒體上哭着向我喊話:
“沈星,雖然你剽竊了我的作品,但人要學會直面自己的錯誤,我希望你不要放棄自己的音樂夢想!”
我沒有理會,將她的賬號拉黑。
保送音大後,我拒絕輔導員讓我轉系的建議,選擇休學去旅行。
男友的初戀卻崩潰了,在社交媒體上哭着向我喊話:
“沈星,雖然你剽竊了我的作品,但人要學會直面自己的錯誤,我希望你不要放棄自己的音樂夢想!”
我沒有理會,將她的賬號拉黑。
前世,我通宵三天寫出的歌,卻被她搶先發布,無論曲譜還是歌詞,全都一模一樣。
她贏得原創音樂大賽冠軍和唱作天王的邀約,我卻成了人人喊打的小偷。
不論我如何澄清,他們都認定我在狡辯。
那些人把我的私密照散步到網上,罵我是抄襲狗,讓整個行業封S我。
全校同學集體衝到我家裏潑糞,砸爛我所有的樂器,逼我退學。
奶奶被嚇到心臟病發,當場去世。
我傷心欲絕地喝下百草枯,不明白爲甚麼自己的心血會變成偷竊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被曝抄襲的前一天。
......
“阿星,你的粉絲在問你參賽的歌準備好沒?你怎麼不說話啊?”
閨蜜李蘭的聲音將我從意識混沌中拉回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