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這世間罕有的靈紋師,能繪製出符文溝通陰陽,甚至能令白骨生肌,枯木逢春。
上一世,顧家願意以一半財富爲代價,換我出手救治顧玉涵的臉。
我耗費自身大半修爲,修復好了她的臉。
顧家上下對我感恩戴德,還撮合我和顧言津在一起。
顧言津的小青梅沈希月傷心遠走,結果飛機失事死在他國。
婚禮前夕,顧言津給我下藥,將我送去任人凌辱。
我跪着向他求饒。
他卻滿臉冷漠,並命令手下用各種殘忍的手段傷害我。
他眼中滿是恨意,怒道:“因爲你,我的希月才死了!我一定要你給希月償命!”
“你不是能溝通陰陽嗎,你算一算你今天會不會死!”
我在無盡的黑暗中失去意識,死在了地牢裏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顧家請我出手的這天。
我毫不猶豫的拒絕:“符文不能令白骨生機,不過都是市井謠傳罷了。”
....
“程大師,真就不能想想辦法了嗎,我就她一個閨女,甚麼代價我都願意承擔的。”
……
“程茉,你還不離開,是覺得羞辱還不夠嗎?”顧言津上下打量我一眼,目光嫌棄。
“你就算像狗一樣跪在地上求我,我也不會同意用你去給我妹妹治臉!”
沈希月貼近他,“程茉,如果你是因爲惦記言津而非要賴上顧家,我理解你的那些感受。”
“但女孩子的臉可是一輩子的大事,不能因爲你爭風喫醋就不考慮自己的能力攬下來,我們也是爲你好。”
我能清晰的看到顧言津身上的那根線泛着詭異的紅光,就連顧老爺子頭上也出現了淺紅色的一條線。
看着他拼命的維護一個想要他命的人,我心裏輕嗤。
可能這就是真愛,而我用了許多年都始終捂不熱他那顆心。
既然他找死,那我也不想管。
我拒絕了顧老爺子的挽留,打算先離開。
“等等!你還不能走!”
沈希月故意提高音量說道,“我爲甚麼見你的簪子這麼眼熟?”
我說道,“這是我祖上傳下來的。”
沈希月卻不依不饒,繼續咄咄逼人道,“那爲甚麼你這上面卻有我師門的徽章印記!”
我一愣,我的簪子上面從來沒有甚麼印記。
她突然伸手,將我的髮簪拔了下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