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幫公司籤個了千萬大單後,原本承諾給我升職的丈夫卻突然反悔。
他不僅將升職名額給了祕書,還要把我調入新開設的“媽媽崗”裏。
我怒吼着反抗,小祕書卻假裝手滑,放出了我和丈夫的私密照,而丈夫卻打了碼。
當我紅着眼睛看向丈夫時,他卻任由小祕書對我冷嘲熱諷。
“姐姐是太寂寞失心瘋了吧,竟然還說總裁是你老公?中年婦女好可怕哦~”
我被氣笑了,丟下辭職書便轉身離去。
他以爲哄騙兒子簽了轉讓合同後就能高枕無憂,卻忘了看合同的附加條件。
兒子成年之前,股份解釋權歸我所有。
2
股權轉讓協議上的簽名像一記悶雷劈在我頭頂。讓我的手指死死掐着紙張邊緣。
“小宇的簽名?他連筆都拿不穩.....”
紙頁在眼前晃動,那個歪扭的“陸小宇”三個字像毒蟲般扭曲爬行。
“林姐別激動啊,小宇可乖了,陸總用一個冰激凌他就按了。“
蘇雨晴不知何時湊到耳邊,香水燻得我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我猛地抬頭,正撞進她含笑的眼底,那裏面盛着明晃晃的惡毒。
記憶突然閃回。
上週三我去接小宇,他右手腕上有一圈可疑的紅痕,康復師說是“自己抓的。
“我辭職。”
蘇雨晴的笑容聞言擴大,陸遠川雖然猶豫,卻終究沒有出言挽留。
我強迫自己冷靜,隨即摸到包裏證券所的加密U盤。
當年那份補充協議,陸遠川怕是看都沒看完。
我怕小宇的自閉症不能康復,便將公司股份提前給他,怕自己出了意外後他舉目無親。
可那時籤協議時,我怕小宇被有人之人利用,特意加的一條“十八歲前所有權歸母親”的條款,現在成了救命稻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