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爲五十萬救命錢,我嫁給了謝西辭。
一個京圈裏公認活不長的病秧子。
我們的婚書背面,一行古篆文詭異森然:以血爲媒,以愛爲祭,同生共死,命數相易。
第一次觸碰,我手腕憑空烙下倒計時(365天)。
我靠近他一分,他的病氣就消散一分,我的命也跟着流逝。
直到一張孕檢單甩到我臉上。
“她懷了我的孩子。”謝西辭病氣盡散,眉眼冷漠。
“我的病好了,你可以滾了。”
他轉身,我腕上數字清零。
我沒死。
謝西辭卻猛地跪倒,雙手扼住自己的脖頸,青筋暴起,面色紫紺。
我垂眸,腕間的數字燃成一朵紅蓮。
而他掙扎的手腕上,赫然是一個新的倒計時:(23:59:57)。
婚書上冰冷的古篆在腦中迴響——
……
2
林晚兒是在一個午後,第一次踏入這座別墅的。
我正在客廳擦拭古董花瓶,管家面無表情地站在身後監工。
樓上傳來輕微的響動,是謝西辭的腳步聲。
謝西辭竟親自下樓開門,這是我住進別墅後從未見過的景象。
門口站着的女人,穿着淺粉色居家服,和我身上這件一模一樣。
她長髮披肩,面容溫柔,看見謝西辭時,眼睛裏盛着春水。
她自然地挽住謝西辭的手臂,像這裏的女主人。
“西辭,我好想你。”
她的聲音又軟又甜。
謝西辭一向冰冷的眉眼,竟也染上幾分暖意。
他們旁若無人地走進來,林晚兒的目光審視着我。
然後,她對我露出一個完美的笑容。
“你就是江唸吧?西辭都和我說了。”
她頓了頓,親暱地靠在謝西辭肩上“念念,以後要麻煩你照顧我們兩個人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