衆人皆知:葉桉愛慘了顧景澈,她舔了他三年,生生將自己舔城了京圈第一舔狗。
殊不知,和顧景澈在一起的三年,葉桉每次盯着他那張臉,心裏想的都是另一個人。
顧景澈白月光回國那晚,他當着衆人的面逼葉桉下跪。
葉桉看着眼前的男人,忽然醒悟,他終究不是那人。
她轉身離開,強勢退婚。
“欲情故縱的把戲,要不了兩天就會屁顛屁顛兒的跑回來求和。”顧景澈冷笑。
兩天過去,葉桉沒找他,顧景澈煩躁了。
兩週過去,葉桉把他拉黑了,顧景澈怒了。
兩個月過去,葉桉官宣結婚了。
顧景澈急瘋了,紅着眼將葉桉抵在牆角,卑微祈求,”桉桉,我錯了......“
話沒說完,就被身後的男人一腳踹飛了出去,
一抬頭,就看見葉桉被自己那位殺伐果斷,狠辣無情的小叔擁在懷裏,“顧景澈!叫小嬸!”
五星級酒店的臥室。
大牀上,兩具身體交纏在一起,難分難捨。
“招惹我,想好後果了嗎?”
男人掐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,幽深的黑眸看不出一絲情緒。
葉桉渾身都在顫抖,細長的手指輕撫着男人的眉眼,聲音帶着醉意,“真像啊,聲音也很像。”
話落,男人面色一下子沉了下去,眼底慍色漸濃。
下一秒,他俯身,在女人的脖子上咬了一下。
......
葉桉清醒過來時,已經是次日早上了。
浴室裏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......
她坐起來,扶了扶宿醉後隱隱作痛的頭,腦海中浮現出昨晚的瘋狂畫面。
男人精壯有力的身材,動情時灼熱的呼吸和性感的喘息猶在耳邊。
還有他那張臉,和他實在是太像了,比顧景澈還要像。
可那又如何,他終究不是他。
他是無可替代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