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遭毒蛇咬傷,恰巧被老公的青梅趕來救下。
搶救後,女兒脫離危險,蘇窈卻昏迷不醒。
老公不喫不喝,日夜守在她病牀前淚流滿面:
“要是窈窈有個三長兩短,我會一輩子活在愧疚裏。”
後來,他想盡一切哄蘇窈開心。
蘇窈靠這份歉疚肆無忌憚地和我炫耀。
他倆在聊天軟件上養了2900束火花。
“不被愛的纔是小三,你女兒的命都是我救回來的,快點滾吧。”
我咬緊牙,轉身帶着女兒回了孃家。
直到女兒發高燒哭着說夢話:
“阿姨,我乖乖聽話,求求你不要咬我了,好痛......”
我以爲是蛇毒沒有清乾淨,連忙送去醫院。
誰知蘇窈聽說孩子高燒,卻格外興奮:
“去甚麼醫院啊!就是個小燒,在家睡一覺就行。”
陸沉也罵我小題大做。
……
2
我哄好女兒,讓護士帶走她。
女兒剛走,病房裏就傳來虛弱的聲音。
“阿沉......”
老公又驚又喜,衝進去握住蘇窈的手,他和她對視的眼燒得通紅。
蘇窈害羞地抽出手,“阿沉你弄疼我了。”
老公趕緊放開,溫柔的問她想喫點甚麼。
他的臉色,和之前對我跟女兒判若兩人。
“嗯......嘴巴有點苦,想喝橘子汽......”
她剛說完,一瓶橘子汽水就擰開遞到面前。
蘇窈紅了臉,低着頭說:“這麼多年,還是記得我最愛的口味。”
陸沉突然板起臉:“窈窈,誰允許你做這麼危險的事!”
“你要是永遠醒不了,我怎麼辦!”
蘇窈鑽進陸沉懷裏:“芽芽是你女兒,就是我的。”
“我最大的遺憾就是不能生個屬於我們倆的孩子,所以芽芽我會當自己孩子的!”
……
3
出院後,蘇窈藉着看芽芽的名義頻繁的出入我家。
我不好在孩子面前故意抹黑她救命恩人的形象。
只說蘇窈阿姨身體還沒恢復,需要靜養。
女兒暫時被我送到我媽家。
而我,也準備收拾東西搬出來住。
這天,我剛下班回家,就聽見蘇窈在臥室發出一聲尖叫。
我想到了甚麼,急忙跑進去,可還是晚了。
蘇窈驚恐地坐在玻璃碎片的地上,我和陸沉的婚紗照被摔得粉碎。
陸沉先我一步抱起蘇窈,忙檢查她身體有沒有受傷。
“哎呀阿沉,不要亂摸!我癢!”蘇窈見我來了,露出挑釁的目光。
我沒有理睬兩人,默默捧起了照片。
被摔壞的邊緣有些鋒利,直直扎進我手心,我卻沒感到疼。
血順着手臂往下流,一滴滴濺落在白色地板上,就像陸沉求婚那天高高捧起的玫瑰花。
並不是懷念這段感情,這張相片,是我爸臨終前強撐身體幫我拍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