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第二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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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哄好女兒，讓護士帶走她。

女兒剛走，病房裏就傳來虛弱的聲音。

“阿沉......”

老公又驚又喜，衝進去握住蘇窈的手，他和她對視的眼燒得通紅。

蘇窈害羞地抽出手，“阿沉你弄疼我了。”

老公趕緊放開，溫柔的問她想喫點甚麼。

他的臉色，和之前對我跟女兒判若兩人。

“嗯......嘴巴有點苦，想喝橘子汽......”

她剛說完，一瓶橘子汽水就擰開遞到面前。

蘇窈紅了臉，低着頭說：“這麼多年，還是記得我最愛的口味。”

陸沉突然板起臉：“窈窈，誰允許你做這麼危險的事！”

“你要是永遠醒不了，我怎麼辦！”

蘇窈鑽進陸沉懷裏：“芽芽是你女兒，就是我的。”

“我最大的遺憾就是不能生個屬於我們倆的孩子，所以芽芽我會當自己孩子的！”

我再也忍不住了，一把扯開兩人。

再不上，倆人快把病房當賓館了。

“我還活着呢！芽芽是我的女兒！你在這扭捏作態的給誰看啊！”

我扯着嗓門，門口吸引一羣人駐足觀望。

蘇窈假裝纔看到我的樣子，急忙和陸沉拉開距離。

“哎呀，晚星對不起，我應該是救芽芽，體內蛇毒沒清乾淨，說胡話了。我現在身上一點力氣沒有，你能過來扶我一把嗎？”

蘇窈一句話，就把剛剛的越矩摘的乾淨，反而弄得是我不會做人。

我深吸一口氣，看着門外對我指指點點的人越來越多，甚至還牽扯進芽芽，真能憋屈地閉嘴。

陸沉見蘇窯委屈的摸樣，當即衝到我面前，高高舉起手，頓了幾秒，上前關上了門。

他拉上門簾，我還是沒躲過那響亮的一巴掌。

嘴裏一陣腥甜，這是陸沉第一次動手打我。

“祝晚星，你一整天都在門口大喊大叫，你不要臉，窈窈還要臉！”

“窈窈是女兒的救命恩人，現在剛醒，你不想着照顧她還搞事情！”

“你配當媽嗎！就你這樣的能教育好女兒嗎！”

陸沉發瘋似的衝我喊。

蘇窈跌跌撞撞從後面拉住他：“阿沉，別這樣。”

“晚星也不是故意的。她只是心思都用工作上了才忽略了芽芽。”

“唉......”她嘆口氣，“芽芽這個年紀正是需要陪伴的時候，如果我是她媽媽，肯定萬事以她爲重。”

我被氣笑出聲。

“我看蘇小姐倒是很適合做媽媽呢！蘇小姐有幾個孩子了？”

她沒想到我會回擊，我繼續問出心中的懷疑：

“我女兒和同學約好出去玩，怎麼就會跑到山上，怎麼就會突然想摘果子了？被蛇咬了怎麼剛好蘇小姐就在一旁？”

我越發覺得這件事情不太對勁。

蘇窯出現的太及時了。

蘇窈躲閃的眼神讓我明白了答案。

“叮”的一聲，她掏出手機查看，笑逐顏開，轉移話題：

“阿沉你看，我們已經養了2900束火花啦！”

她輕輕靠進陸沉懷裏，炫耀地掏出手機在我面前晃。

我愣了神。

我和陸沉結婚八年。

2900束火花，一天一束，也就是八年時間他們每天都聊，從未間斷。

連續八年的密切聯繫。

我推開蘇窈的手機，望了望眼前的男人，突然覺得是時候離開了。

只是走之前，我女兒的賬還沒算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