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公司破產跳樓自殺,我悲痛欲絕割腕九次。
第十次被救回來時,媽媽抱着清北的校徽告訴我爸爸的遺願是讓我考上大學。
看着確診白血病的通知單,我瞞着所有人放棄治療。
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,卻意外撞見死去的爸爸與媽媽養妹在最大的拍賣會豪擲千金。
爸爸點天燈爲養妹包下全球唯一的海洋之心。
“語潔的清北錄取通知書已經下來了,等到九月份開學,我們昭昭就可以替姐姐去上大學咯。”
媽媽略爲擔心:“那到時候怎麼和語潔解釋…”
爸爸卻好笑着看她,無所謂道:“和她說落榜了,讓她再考一年不就是了。”
我蜷縮在會所的角落,手帕上吐出的黑血格外醒目。
爸爸媽媽,我沒有時間再考一年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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渾渾噩噩地走回家,擰開門便看見媽媽頂着紅腫的特效妝與一身喪服撲向我。
“語潔,老師說你考上清北了,錄取通知書呢,快給媽看看。”
接過了錄取通知書,她卻沒有要再還我的意思。
而是激動的拿出一件帶着汗酸與惡臭的短袖,滿臉欣慰的遞給我。
……
我拼命的搖頭,卻被一鞭子抽在臉上。
皮肉綻開,右邊眼睛瞬間蔓延出一片血色,媽媽歪過頭有些不忍直視。
林昭昭略帶哭腔的聲音又傳來。
“姐姐,那個男生和我說在避孕套上面紮了眼,我不知道扎眼是甚麼意思,是會懷孕嗎?”
我驚恐地睜大眼睛,沒想到她還不肯放過我。
我匍匐在媽媽的腳邊,剛開口,馬尾被她狠拽的拖住,頭皮幾乎連根拔起的被丟進陽臺。
“解釋就是掩飾,如果不是事實你掩飾甚麼!”
收到指令的毒蛇撲來,鋒利的牙齒扎進皮膚,我幾乎痛不欲生。
粘稠的毒液順着血管鑽進全身。
恍惚間,我看到林昭昭一襲精緻小洋衫,脖子上還帶着那支全球唯一的海洋之心。
那是爸爸花了三十五個億點天燈買下的。
想到這,腦子裏忽然閃過之前做家務爸爸也給過我五快十塊。我攢了好久,可最後卻連特效的止疼藥都買不起。
“媽媽,今天學校要開演講大會,我們一起去吧!”
“好,還是你最乖。”
外頭媽媽與林昭昭的交談聲漸行漸遠,直到毒蛇喫飽,重新鑽回蛇罐。
……
剛走到巷子口,家門前圍了一羣警察。
“我女兒的那條項鍊很貴,請你們務必要幫我找到!”
在描述了無數細節後,媽媽忽地掃了眼時間,隨後道:“我家大女兒也不見了,能報案嗎?”
警察頭也沒抬的詢問:“走失多久了?穿的甚麼衣服?身高相貌描述一下。”
剛剛還對頂鏈侃侃而談的媽媽頓時變得支支吾吾起來,“好像一天了吧…長得普通身高…”
我正要出聲,後背被猛然抓住,帶着煙味的手將我拖至深巷。
林昭昭的眼神像是淬了冰陰森森的。
“要去死就趕快去死,爲甚麼還要分走媽媽的關注?!”
下一秒,狂風驟雨的巴掌落在我臉上。
“打你不要臉,搶我爸媽!”
“打你得了白血病還不安分,活該!”
幾個窩在牆角吸菸的男人猥瑣的摸着下巴調侃。
“昭昭,你那幾個億的項鍊找到了嗎,還有功夫在這浪費時間。”
“說不定就是你這個窮鬼姐姐偷的,要不要我們幫你檢查一下嘿嘿嘿。”
幾個人對視的瞬間,我深感不妙,想跑卻被一腳踹在地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