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球跑八年後,我穿着紅馬甲偶遇了前夫哥。
他身邊的朋友驚奇地看着我,“離開秦皓,你就淪落到掃大街的地步?”
秦皓是我前夫。
懷孕六個月時,我遭遇車禍。
他卻守在白月光的產房,寸步不離。
我歇斯底里地質問,他卻只是輕慢地掀了掀眼皮,語氣滿是不耐。
“別總是拈酸喫醋的,我沒時間哄你。”
“只要你乖一點,秦夫人的位置永遠是你的。”
我無法裝作大度,揣着六個月的孕肚逃離了秦家。
一走就是八年。
而現在,他那雙銳利的丹鳳眼,一眨不眨地攫着我。
“鬧夠了嗎?鬧夠了就回家。”
他不知道,我老公和小女兒早就做好了飯菜,等我和兒子回家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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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麼多年你都去哪了?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?!”
……
兒子嘴巴一癟,頓時痛哭起來。
秦皓愣了一瞬,正想哄,兜裏的電話響了。
“秦哥,你到哪了?璟兒鬧着要找你呢,怎麼哄都不聽......”
薛梨嬌柔的聲音響起,背景聲中還能隱隱約約聽到小孩的哭鬧聲。
秦皓放緩了語氣,“你讓璟兒先別急,我馬上就到。”
掛完電話,他不耐煩地將兒子鬆開。
“我們還有事要處理,你跟晟晟在這裏等我,別亂跑。”
身後就是一家大型潮玩館,他帶着那羣朋友匆匆進去,不用想是急着去哄薛梨母子開心。
畢竟當年,薛梨一個電話就能讓他拋下車禍還大着肚子的我。
兒子的實踐活動還沒結束,但他剛剛受了刺激,狀態肉眼可見地變差了,我不敢耽誤,連忙向負責人請假。
回到臨時住處,我哄完兒子睡着,就接到朋友的電話。
“秦皓在調查你的資料,要攔下來嗎?”
“不用了。”
這次京都之行只有七天。
等這七天一結束,我和秦皓又會變成兩條不相交的平行線,我沒有必要繼續把時間浪費在他身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