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交往多年的男友回山裏老家見家長,剛進門,他嫂子就翻了個白眼,朝我腳邊吐了口水。
“呸!一個妹仔穿這麼好,出來賣的吧!”
我看向男友,他不在意的擺了擺手。
“她是長輩,說的也對,你以後還是節約點吧!”
我被氣笑了,轉身就要離開,卻被打暈關了起來。
再次醒來時,整個人躺在骯髒的豬圈裏,舌頭也被割掉了。
那天之後,我徹底淪爲了生育工具。
我痛苦的閉上了眼,結束了這絕望的一生。
再次睜眼,我回到了和男友回他老家那天。
2
路上,他一手握着方向盤,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。
電話很快接通,一個粗啞的男聲傳出來。
“接到人了?”
陳遠山冷笑一聲。
“爹!接到了,這賤貨半路還想跑,被我逮回來了!”
電話那頭一陣鬨笑,夾雜着幾句髒話。
“帶回來教教規矩!城裏女人就是欠收拾!”
“放心,我有的是招兒!”
他斜了我一眼,像在討論一隻不聽話的狗。
我低着頭,沒吭聲,手指卻悄悄摸向袖口。
剛纔掙扎時,我趁機從那個大媽手腕上扯下了一隻電話手錶。
趁他盯着路,我蜷着身子,用捆着的手艱難地按了幾下。
給家裏發了一條消息和定位。
“救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