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三那年，我擠進頂尖傳媒公司實習。
我媽以照顧我的名義，非要跟着我一起實習。
她說我穿姐姐的白裙子好看，偷偷藏起了我的工作服。
於是，上班第一天，我被經理點名批評。
開會時，她闖進會議室，往我的水裏灑香灰，經理直接黑了臉。
午飯時，經理給我們定了工作餐，我媽非要拿着電磁爐在我工位上做飯。
她說：“你最討厭喫的就是紅燒肉了，媽媽給你做你愛喫的。”
晚上下班回家，我媽跪在神像前一臉虔誠：“神啊，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，請保佑我的阿鈺平安回來。”
那一刻，我汗毛直立。
因爲阿鈺——我的姐姐，已經死了。
我媽以照顧我的名義，非要跟着我一起實習。
她說我穿姐姐的白裙子好看，偷偷藏起了我的工作服。
於是，上班第一天，我被經理點名批評。
開會時，她闖進會議室，往我的水裏灑香灰，經理直接黑了臉。
午飯時，經理給我們定了工作餐，我媽非要拿着電磁爐在我工位上做飯。
她說：“你最討厭喫的就是紅燒肉了，媽媽給你做你愛喫的。”
晚上下班回家，我媽跪在神像前一臉虔誠：“神啊，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，請保佑我的阿鈺平安回來。”
那一刻，我汗毛直立。
因爲阿鈺——我的姐姐，已經死了。
1
我媽起身時，我匆匆回了我的房間。
周遭靜的厲害，我聽見心臟在胸口狂跳，額角的冷汗也止不住滑落。
我媽說的話到底是甚麼意思？明明我姐已經死了......並且，她是我們親手下葬的。
百思不得其解之際，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腳步聲在我的門外停住，緊接着，門把手轉動，露出我媽擠滿笑容的臉。
……
周遭同事彼此對視，有嘲笑也有同情。
經理也是眉頭皺起，轉頭去了辦公室。
我無奈下樓。
我媽正提着一個保溫盒翹首以盼。
看到我的那一刻，她的眼裏有了光。
那還是她第一次用這樣的眼神看我。
看着媽媽雙鬢白髮，我心頭瞬間湧上一絲愧疚。
直到媽媽笑着將手裏的早餐遞給我：“多多，給你，你最愛的肉包子和豆漿。”
我伸出的手頓住了。
肉包子和豆漿，是我姐最愛喫的早餐，也是我最討厭的。
小時候偷吃了媽媽替姐姐準備的早餐，皮鞭子抽在身上的經歷我至今無法忘懷。
那時候的媽媽凶神惡煞，她用鞭子指着我：“你果然是天生的賤胚子，肚子裏搶你姐的營養，出來了搶你姐的早餐，我打死你個下賤胚子！”
我和我姐是雙胞胎，因我出生後稍微比我姐壯實了一點，我媽恨我至今。
回憶回籠，我皺眉耐心解釋：“媽，我知道你關心我，可你這樣不分場合，我會被公司辭退的。”
我媽卻無視了我的話，她一臉殷切：“多多，都是你愛喫的，快點趁熱喫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