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圖錢的女人,也配得到我的愛?"新婚日,一夜凌辱過後,顧南蕭就離開了家。"喪門星,你一進門我兒子就離家出走了。""都是因爲娶了你害我沒了兒子!"我頂着婆婆的唾沫,挺着孕肚做最髒最累的活,只爲換肚子裏的孩子平安落地。直到他的新歡帶人上門逼宮那天,我心臟病發作命懸一線。八歲的兒子踉蹌着跑出門,跪在雨裏磕頭求他送我去醫院。卻只換來他醉醺醺的咒罵:"戲子就是戲子,現在還想演死來搏同情?母子倆一路貨色!"我因沒有及時得到治療在痛苦中嚥氣。被燒成灰那天,他帶着楚悅悅回來了。"許清茉在哪?八年了,我媽日日讓你最髒最累的活,你那圖錢享福的性子也應該改的差不多了。"“出來好好認個錯,以後我還能給你一點好臉色。”兒子抱着骨灰走出來,一臉憤恨:"我媽早就被你們逼成灰了。"
顧南蕭憤怒的再次揚起手,卻在看見兒子紅腫的臉時,在半空垂下。
"你叫甚麼名字?告訴爸爸。"他問。
"顧念。"兒子抹了把眼淚,冷冷回到。
胃裏泛起酸澀,我只覺得諷刺不已。
整整八年,他從來沒有參與過念念的童年,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。
"念念,今天悅悅阿姨得了影后,要辦慶功宴,你去洗乾淨,然後爸爸帶你去找媽媽好嗎?"
"那你也是要死了嗎?"兒子故作天真的抬起頭問他。
顧南蕭眼裏閃過不可置信,狠狠吸了口氣,隨後叫人直接抱走了兒子。
任憑兒子如何掙扎,他也沒有鬆口放他下來。
我看到他在保鏢的肩膀上哭到幾近昏厥,可憐的樣子讓我心如刀絞。
雖然他是顧南蕭的親骨肉,是顧家正統。
可顧家認定了我是喪門星,顧南蕭離開是我的錯。
甚至我們過的連下人都不如。
連管家的兒子騎在他身上拉屎,顧母還命人搬來板凳當成戲一樣欣賞,還不忘挖苦:"哈哈哈,快看!下賤胚子生的也是下賤胚子。"
我帶着兒子逃跑,卻被顧家的人抓回來狠狠抽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