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陸家老太君有恩與我家,我便和陸奇定了娃娃親。
年幼時我備受老太君喜愛傳授技藝,如今已是陸氏集團的首席非遺制香師。
在國際品香展博會上,陸奇卻被外資公司千金柳如煙當面表白。
柳如煙擅用工業香製出迷幻五感的香味,讓太子爺欲罷不能。
他卻總說外國的工業香怎麼能跟華夏的天然香比!
直到國際香品競標前夕,陸奇讓我將項目交給柳如煙。
“玉兒,你是料理家事的好手,如煙只會制香,這次的虛名就讓給她吧。”
我手中的檀香崩斷,落在婚書之上,燃出一個破洞。
既然婚書已毀,這婚不結也罷!
......
陸奇推門進來,我沒抬頭,只是用銀籤輕輕撥弄着香爐裏的灰。
我淡淡地問:“柳如煙的個人展,不是今天開幕嗎?你怎麼不去?”
“工業香怎麼跟你的華夏香比,我可是擔心你最近累壞了。”
真是可笑。
……
2
陸家老宅坐落在半山,佛堂裏檀香嫋嫋,是老太君生前最愛的味道。
陸伯母見我進來,淡淡地看了我一眼,繼續撥弄着手中的佛珠。
“陸伯母。”我開門見山,“我來取消和陸奇的婚約。”
她撥弄佛珠的手頓了一下。
“玉兒,胡鬧也要有個限度。”
“我沒有胡鬧。”我把那張被燒穿的婚書平鋪在她面前。
“婚書已毀,天意如此。”
陸伯母的視線落在那個破洞上,眉頭緊鎖。
“陸奇又做了甚麼混賬事?”
“他把陸氏首席制香師的位置,連同這次國際香品競標的項目,都交給柳如煙。”
我平靜的複述。
良久,陸伯母才嘆了口氣。
“陸奇糊塗,但你不能跟着他糊塗。你忘了你答應過老太君甚麼嗎?”
我當然記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