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阮淼淼向來是事業爲重,所以我們的蜜月也拖了五年。
五年後她終於答應,這個假期陪我一起去海島度假。
可不知爲何,我總感覺她對於這個蜜月並不上心。
居住的酒店,要帶的衣服,搭配的首飾。
我一一拍照發給她。
我原以爲她會很開心與我一起討論。
過了半天,她只是淡淡地回了句:“都行”。
我體諒她是拍戲忙,並未放在心上。
登機前一刻,她還不停看着手機,一個眼神都沒有給我。
“淼淼,怎麼了?”
我看她今早從起牀那一刻起,就一直拿着手機,擔心是不是出了甚麼事。
阮淼淼聽到我這麼問,尷尬地笑了笑,連忙將手機收進口袋裏,說了句:“沒事。”
我看她把手機收了,挽着我的手臂,便沒再追問。
飛機抵達海島已是傍晚。
……
2
這句話環繞在我腦海裏,直到救護車趕來,醫護人員急匆匆把阮淼淼搬上擔架,我都沒反應過來。
我如行屍走肉般在搶救室門口坐等了一夜。
手術室燈關了,醫生走出來,摘下口罩惋惜地和我說:
“抱歉,我們盡力了。”
我腿一軟,踉蹌了兩步癱倒在地。
我心中除了傷心,更多的是茫然。
我跟着救護車來醫院之前。
看到了阮淼淼身邊,被風吹落在地上的一封信。
上面她的字跡婉約秀氣,卻字字刻骨銘心,用最熾烈深沉的情感寫道:“好,我來找你。”
我的心臟被這五個字擊碎,不可置信的淚水瞬間湧出眼眶。
高中時期,傅止霄是阮淼淼的初戀。
但在一起這麼多年,傅止霄從來沒出現在我們的生活裏過。
等待手術期間我掏出一直放在我外套口袋裏,以前從沒翻過的阮淼淼的手機。
因爲渾身劇烈顫抖,我連手機都拿不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