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延跟我跪地求婚那天。他的青梅落水成了植物人。他埋怨我,「你不是醫學院成績最好的?不是醫院的新星嗎?爲甚麼治不好她!」他恨我入骨,後悔當初資助我。「要不是你,洛洛怎麼會跳河?成了植物人。」他打擊報復我,說給我的一切都要我還給他。我被網曝,被王洛洛的粉絲找出地址,最後被她的狂熱粉絲撞死。再睜眼。我回到陳延來資助我的那天。我笑着對他說,「不用你資助。」這次我靠我自己。
大爺家屬說:「家裏還有事,我就先走了。」
我去外面薅了幾株草藥,拿石頭給研磨,然後拿進屋裏,想要給那個人敷上。
那個人有些懷疑:「你這真的可以?不需要做一些檢查?」
病人不懂,上一世,我有時候懶得解釋,會嚇唬對方。
我嚇唬他道:「要是等着做檢查,還沒有等到把你送到縣醫院,你就死了。」
他聽完半信半疑地,讓我把草藥敷在他的身上。
我爲他塗完草藥後,邊洗手邊說:「好了。」
「等三個小時,你就可以把這些草藥給洗掉。」
「你的病也就好了。」
他支支吾吾地。
「你說大聲點,我聽不清。」
他撓撓頭說:「我能不能在你家借住幾天。」
一向戒備心重的我,看着這張好看的臉,說不出半點拒絕的話。
他說他叫徐天樂,家住京都,他還說,我要是去京都,他可以罩着我。
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