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紀念日那天,妻子初戀的公司正好上市。
他當衆對妻子表白:
“沈青璃,我愛你,以前我配不上你,如今我有那個資格了,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?”
妻子含淚說:“我等你這句話,等了整整五年!”
並當着所有人的面向我提出離婚。
我成了整個京圈的笑話,無數人罵我是軟飯男,小白臉,死瘸子。
我沉默着撥通了一個電話:“是我看走眼了,還把沈家抬到了它不應該有的高度,如今恩情已報,沈家也該變回它原本的樣子了。”
車開進別墅,燈光照亮沈青璃種的薔薇,花期已過,只剩萎黃葉在夜風裏搖晃。
推開車門,司機想上前攙扶,我擺手制止,拄着手杖下車。
左腿在陰雨天總會隱隱作痛,今晚尤其厲害,像是有細密的針在骨髓裏扎刺。
玄關感應燈亮起,暖黃光照的一片通明,卻暖不了我空蕩的心。
脫鞋時,我看到粉色的兔子拖鞋和深灰的狼耳拖鞋,是她曾特意買的“情侶款”。
客廳寂靜,牆上婚紗照刺眼,照片裏我穿西裝站得筆直,攬着穿婚紗的沈青璃。
她笑靨如花,頭靠我肩,眼裏分明有着歡喜。
那時她信誓旦旦。
“知衍,等你腿好了,我們再拍一套旅行婚紗,去你最喜歡的瑞士。”
可現在,只覺得是個笑話。
我挪向樓梯,每上一級臺階,左腿便傳來鈍痛。
二樓主臥門虛掩,推開門的瞬間花香襲來,是沈青璃慣用的味道。
牀上被褥整齊,枕頭一邊有本翻開的財經雜誌。
可封面卻是林哲。
我扶着梳妝檯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