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以爲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宋謹之。直到今天,他站在拍賣行的燈光下,眼神裏帶着我看不懂的溫柔:“這幾年...過得還好嗎?”我正要開口,瞥見他西裝口袋裏的那方絲巾,突然笑了。“挺好的。倒是宋總,連我送的絲巾都捨不得換啊。”他的表情瞬間凝固。而他身後突然響起蘇茉的聲音:“阿謹,在這兒呢?馬上該商量婚禮的事了。”"
顧清歡古物鑑定師
我以爲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宋謹之。
直到今天,他站在拍賣行的燈光下,眼神裏帶着我看不懂的溫柔:“這幾年...過得還好嗎?”
我正要開口,瞥見他西裝口袋裏的那方絲巾,突然笑了。
“挺好的。倒是宋總,連我送的絲巾都捨不得換啊。”
他的表情瞬間凝固。
而他身後突然響起蘇茉的聲音:“阿謹,在這兒呢?馬上該商量婚禮的事了。”
01
“顧小姐,久仰大名。”周總熱情地遞過名片,“您在F國的成就,我都聽說了。顧清歡這個名字在咱們這個行業裏就是招牌。”
我禮貌地點頭。能在三年內成爲F國最年輕的首席古物鑑定師,說實話,我要感謝宋謹之。
畢竟,如果不是他的背叛,我也不會拼了命地把自己扔進工作裏。
“這次《月隱天心》的鑑定,我們只信得過顧小姐。”周總繼續道。
“過獎了。”我翻開資料,“我也是衝着這幅畫......”
“是爲了救人吧?”
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。我回頭,看見宋謹之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會議室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