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京圈無人不知,我愛顧淮愛到了骨子裏。爲了替他擋酒,我生生喝酒喝到胃出血。爲了他的一句想喫城北鋪子的第一爐桂花糕,我便頂着寒風在店門口蹲了一整夜。即便被他丟在荒山孤身徒步四十公里纔回到市區,第二天我依然準時出現在他的面前。就在所有人都以爲我這輩子非他不嫁時,我卻突然消失了。笑話,誰家好人任務完成了還留下來無償加班啊。"
京圈無人不知,我愛顧淮愛到了骨子裏。
爲了替他擋酒,我生生喝酒喝到胃出血。
爲了他的一句想喫城北鋪子的第一爐桂花糕,我便頂着寒風在店門口蹲了一整夜。
即便被他丟在荒山孤身徒步四十公里纔回到市區,第二天我依然準時出現在他的面前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爲我這輩子非他不嫁時,我卻突然消失了。
笑話,誰家好人任務完成了還留下來無償加班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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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會真要娶姜願吧?”KTV包房裏,顧淮某位好友的戲謔聲傳來。
我停下了推門的手,豎起耳朵等待顧淮的回答。
而顧淮也不出意料:“能白嫖的爲甚麼要花錢?”
緊接着,屋內爆發出鬨堂大笑。
笑聲持續了很久,我看準時機推門進去,幾步衝到了顧淮面前:“傷到哪裏了,嚴重嗎?我看看......”
我焦急地在他身上摸索,順便光明正大地揩點油水。
屋內本漸漸歇息的笑聲復又爆發,饒是蠢笨如我,也發覺了這其中的不對勁。
有人拍着顧淮的肩膀,豎起大拇指:“還是兄弟你牛,只用一句話就贏了,我願賭服輸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