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顧維鈞新寵小網紅到了預產期。
他強制給懷孕七個月的我打催產針,讓我代替小網紅直播“無麻剖腹產”。
我懇求他等到孩子滿月,可他卻一針管扎進我的脖頸:
“別矯情了,我也是七個月的早產兒,現在不也活得好好的?”
“我不忍心讓那些男人看見瑤瑤她美麗的酮體,你賤命一條,能給瑤瑤當替身,是你的榮幸!”
爲了懲罰我,他特意囑咐醫生在手術時攪碎我的子宮,計劃在我生產後帶走孩子,徹底剝奪我的生育能力。
可早產手術失敗了,孩子夭折。
顧維鈞帶着小網紅姍姍來遲,以爲我不願交出孩子,扯着我腹部的縫線,把我關進祠堂自生自滅。
我沒哭沒鬧,靜靜地躺在冰冷的地磚上。
他不知道,他雖然僥倖早產活了下來,可卻基因缺陷。
必須在30歲前,與跟他血脈相連的麒麟血孩子換血,才能夠活命。
而那個麒麟血的孩子,早就被他親手害死了。
顧維鈞抱着西裝出來時,我還癱坐在沙發上,剛剛整理好他讓助理閃送過來的直播策劃案。
那份策劃裏,精準到每一個節點,怎麼騙我,怎麼將我按在手術檯上…
涼意侵入百骸,他無視我的狀態,拿起密封好的文件夾,就開始對我發號施令:
……
我睜開眼看見了顧維鈞那近乎完美的臉。
就那一瞬,眼中的溫柔還沒有褪去。
但很快就消失殆盡,變成了厭惡:
“你以爲頂着這張臉傷害自己我就會心疼你嗎?菀菀是我此生最愛,我愛她愛到就算有像她的人,我也只會覺得噁心!”
我只想摸摸我的孩子還在不在,這一微小的動作不知道卻刺痛了他。
看向我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把我活剝了。
“那天要不是酒裏被下了藥,剛好房間裏有一個你,這個孩子你求十輩子我都不會給你!”
“顧維鈞,那天…”
“怎麼,你又想告訴我你是受害者?你知道嗎,自從那天菀菀再也不肯來我夢裏…你知道我和你做恨的時候麻痹自己你就是她,可是沈雲汐,爲甚麼你不是她,爲甚麼死的不是你?”
顧維鈞的話有一次勾走了我不多的甜蜜,心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孔在鑽。
助理敲門打斷了對話,沖淡了火藥味。
這是一份事故報告。
顧維鈞眉頭緊緊皺着,臉色越來越難看:
“沈雲汐,你又在自導自演甚麼?”
我還沒反應過來,那份文件就甩到了我臉上,被打倒的地方火辣辣地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