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沈秋菊丈夫爲了照顧亡弟嬌妻兼祧兩房,弟媳剛剛懷孕就跟丈夫隨軍去了軍區大院,而沈秋菊留在鄉下伺候公婆照顧幼子,直到山火暴發,沈秋菊爲了救婆婆被大火燒傷,孩子也命喪火海,纔等來丈夫歸家,可是她沒迎來丈夫的關心和憐惜,而是一紙離婚書,看着丈夫攬着弟媳的腰牽着他們的孩子離開,沈秋菊才知自己這一世錯付他人,重生一世,沈秋菊不再坐以待斃,既然渣男喜新厭舊,索性就率先踹了他,自己帶着兒子經商致富專心搞事業,渣男眼見沈秋菊過的風生水起自己被弟媳搞得一地雞毛,心生悔意想要求複合,怎知一項不近女色的高冷首長攬住沈秋菊的肩膀質問:我的妻子也是你能肖想的?
“誰來了?彥君。”
孫彥軍立馬收回神色,不耐煩地低聲問道:“你怎麼來了?還帶着孩子,不是說好等我接你們的嗎?”
說話回頭看向臥室,慌張的像他做了虧心事一樣,順手就關門。
沈秋菊見狀一把抓住門邊,險些夾到手,雙眼浮出慍怒看着孫彥軍。
“剛纔我打聽你住處,門衛說連長嫂子在家,是叫青青嗎?讓我們進去!”
“瞎說甚麼?他們不知道咱家情況,開玩笑的,我和弟妹清清白白,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一句話惹怒孫彥軍,厲聲解釋的功夫,柳青青就抱着孩子說話走出臥室。
“彥君,浩浩要去公園,你磨蹭甚麼呢?”一眼看見沈秋菊,驚呼一聲,“你怎麼來了?”
你?連嫂子都不叫了。
沈秋菊看向梳着披肩發,身穿黑色大方裙紅色呢子小西服,肌膚白嫩的柳青青。
她和孫彥軍更般配,而自己卻像個乞丐。
沈秋菊尷尬一笑,拉開門走了進去,“五年不見,弟妹變化可真大,打扮的像個官太太似的,你不說話嫂子也認不出你了。”
“這是浩浩吧?”沈秋菊沒理孫彥軍,自顧說着,“長得白胖的真水靈,小寶跟我幹活曬得黑秋秋的......”
說話看向小寶,苦水湧上心頭。
親生兒子瘦的皮包骨,侄子卻養的嬌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