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傅延修,我含淚進了花場,他說會等我,可五年後他功成名就,卻一腳踹開我,我不怨不恨,轉頭找了別的男人
“延修哥哥,我等你的雲片糕,等到花兒都要謝了啦!”
聽見屋外女人委屈的嬌喃,傅延修立馬整好衣衫奪門而出。
“你打完仗剛回城,我就喊你去宜春樓附近排夜隊買雲片糕...延修哥哥,凌雪是不是太任性了?”
“傻姑娘,別說是要連夜排隊,便是替你赴死,我也心甘情願。”
原來,他到宜春樓見我不是爲一解相思之苦。
而是替江凌雪買雲片糕的時候,順道紓解慾望。
“蘇晚,你真是可悲.....”
望着門外忘情纏綿的男女,我的臉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。
又燙又痛。
傅延修把江凌雪哄走後,又抱了一盒雲片糕進來。
“蘇晚,之前是我錯了,不該對你這麼兇。”
“你想喫雲片糕,喏,我喊人給你買來了。”
男人語調溫柔,體貼餵給我一塊雲片糕。
盯着上面沒被抹掉的半塊口紅印,我聲音淡淡:
“謝督軍好意,但我這樣身份低賤的妓女,實在不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