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三個月被綁架,偏心的丈夫和家人爲了小青梅的生日會,摁斷她的求救電話,任她在暴雨裏流產。
後來,她的丈夫將公司首席調香師的位置送給小青梅。
再後來,親子鑑定拆穿她頂替死人身份,全網叫囂送她坐牢,而他將她辛辛苦苦推出的香水系列冠上小青梅的姓名。
秦星晚心灰意冷,結束婚姻。
再見面,她成了國際上盛名的東方香水大師,斬獲無數欽慕,身邊的男人溫文爾雅、狂野多情......
偏心的家人悔不當初,求她高抬貴手給條活路。
楚厲紅着眼求上門,掏心掏肺的求復婚,“命都給你,再騙我一次好不好?”
秦星晚揚手撕碎所有的贈與協議:“我們之間再無任何關係!”
楚厲並未聽到秦星晚痛苦的呢喃,他低頭溫柔的給妻子拉了下被子,“你好好休息,我等會兒再來看你。”
他不想和胡思亂想的妻子爭辯。
“秦星晚,你又欺負雲舒。”厲聲的質問伴隨着病房門“砰”的聲音撞在牆上,格外的刺耳。
身形修長的男人大步走了進來,和秦星晚有八分相似的那張臉上都是怒氣,目光在觸及到秦星晚蒼白的臉蛋時微微怔愣了下,隨即是更盛的質問。
“你明知道今天是雲舒的生日,還大半夜的折騰人,你想噁心誰呢?”秦深死死盯着病牀上的秦星晚,怒火燃燒,“鬧得全家不得安寧你纔開心嗎?”
他認定秦星晚是故意裝病,破壞秦雲舒的生日宴。
秦星晚捏緊了手指,她躺在病牀上,渾身疼得要死,可她的好哥哥卻是滿口質問她爲何要生病,爲何要來醫院。
心裏的悲涼翻江倒海。
“難道生病還能挑日子嗎?”她冷冷的懟了回去,沙啞的聲音裏都是諷刺。
秦深滿眼的厭惡和不耐煩:“好,你生病的事我就不說了,我問你,雲舒好心來看你,你爲何把她弄哭?”
剛剛在外面,他分明看到秦雲舒在抹眼淚。
都不用問,肯定是秦星晚欺負了她。
她向來都是這樣,說話帶刺,好像所有人都對不起她。
秦星晚看向秦深身後,秦雲舒紅着眼眶,柔柔怯怯的落淚。
“大哥,不關姐姐的事,我是......我是眼裏進了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