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慌亂地叫救護車,他卻囂張跋扈地摔了我的手機,踩着我的臉冷笑:
“知道老子這輛車多少錢嗎?修車費夠買你女兒這條賤命了!敢報警,老子就讓你下去陪你女兒!”
可我女兒還沒死,住進了ICU。
所有人都讓我認命,說只要我息事寧人,至少能保住女兒的命。
我聽勸了,沒有報警。
而是辭去工作,買了幾頭豬,在菜市場支起一個豬肉鋪.......
1.
女兒畢業了,我高高興興帶她出來旅遊,可一個晃神間,寂靜的街道幾乎是飛來一輛汽車,我女兒轉瞬間倒在一片血泊中。
我大腦一片空白,呆愣地走到女兒身前。
那一刻我甚麼想法都沒有了,只剩下本能讓我拿出手機,叫救護車。
可剛按下“120”,手機就被奪走,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真他媽晦氣,你知道老子這輛車多少錢嗎?車頭都凹進去了,老子還沒說讓你賠,你敢報警?”
我聞聲抬頭,看見一個渾身酒氣,手裏提溜着車鑰匙的男人,正滿眼不耐煩地瞪着我。
他身旁性感的女伴踩了幾腳我摔壞的手機:“放心吧親愛的,我帶你飆車的這條路沒有攝像頭,那個不長眼的東西估計也死透了,查不到你身上。”
無盡的悲痛和憤怒將我瞬間失控,死死揪住了男人的衣領!
……
看着女兒渾身鮮血的扭曲身體,我陷入了絕望。
但母愛又讓我從絕望中走了出來,爆發出強大的力量,背起女兒哪怕走也要走到醫院!
很快我發現,街道兩旁不遠處的工地宿舍還亮着燈,我立刻帶着女兒過去求救,一個包工頭模樣的人立刻拿出手機叫了救護車,還派人取過來一個藥箱。
我感激地跪地,包工頭擺了擺手,指着屋外面的攝像頭:“放心吧大妹子,這都是咱該做的。”
“那個肇事逃逸的狗東西跑不了,工地怕人偷鋼筋安了高清攝像頭,保準給車牌號拍得一清二楚.......”
想起那個肇事者,我恨得咬牙!
但目前最要緊的是女兒的安危,我無心去拷貝攝像頭記錄,不停地跪在女兒身前跟她說話,希望我的聲音能讓她的意志多撐一會兒.......
“你女兒的性命保住了,但是傷勢實在是太重,未來半年可能都需要住在重症監護室,徹底康復的幾率只有百分之30。”
“如果用昂貴的特效藥效果會更好一些,但這些藥,一般家庭難以負擔........”
女兒還活着,但我懸着的心絲毫沒有放下。
ICU裏面的女兒仍處於昏迷狀態,身上多處骨頭斷裂,醫生說她即便活下來,仍有很大的幾率癱瘓,後半生不能自理。
對一個處於花季的女孩兒來說,這無疑比死更加難受。
我掐破掌心才從悲痛中清醒過來,所有情緒都化作憤怒狠狠地咬緊了牙,不管是爲了公道還是女兒的醫藥費,我都必須揪出那個肇事者,讓他付出代價!
剛準備行動,肇事者卻突然出現在我身前,滿眼玩味的模樣:
“咦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