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醫院照顧女兒時,偶遇了沈輓歌。
她激動不已:“你終於回來了,子堯找你找得快瘋了!”
沈子堯?
這個熟悉的名字一下子將我拽回過去。
我和他青梅竹馬,兩小無猜。
命運齒輪在沈家發跡那一天開始變動。
我從沈子堯送我的卡里取出3萬塊給媽交了筆藥費,導致拍賣會上他沒有搶到千金學姐的寶石,逼我在晚會上給學姐下跪道歉。
他說我窮可以,別善妒。
我不妒了,遠走國外。
沈婉歌卻以爲我的心還停在5年前。
“你還記得子堯的口味?挺好,快進去看看他,有你在他的病也能好得快一些。”
沈輓歌以爲我的飯是帶給沈子堯的,拉着我就走。
我剛甩開她,身側的病房門打開,一個三歲的女孩兒張大靈動的眼睛抱住我:
“媽媽,這個阿姨是誰啊?”
我淡淡瞥過去一眼:
“不重要,一個陌生人。”
回到沈家別墅,原本明亮的房間突然變得窒息壓抑。
我控制不住地哭了好久。
沈子堯來找我的時候,我眼眶還泛着紅。
“到底是誰欺負你了?”
他揉着我的頭髮:“有我罩着你,誰也不怕!”
我不知道該說甚麼,想推開他的手,卻又不捨得,沉默着不停搖頭。
沈子堯猜出了甚麼,但他沒有直說,摟着我輕輕抱了抱。
他讓我不要胡思亂想,他說他和林藝書只是普通朋友,有共同的興趣愛好而已。
他說他還是那個我嘴饞了,不惜摔斷腿也要給我掏鳥蛋的沈子堯。
可我知道,他不是了。
那個沈子堯大大咧咧的,我哭鼻子了他會先嘲笑我,然後不顧一切給我出頭。
可現在,他連看我的眼睛都不敢。
他轉身回自己房間的時候,我好想喊住他讓他回來。
讓他等等我,給我一段時間,我也能學會唱歌,瞭解搖滾,跟上他的腳步........
直到沈婉歌點醒了我,我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