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人酒駕撞斷了脊椎。
丈夫顧庭琛卻哭着跑向隔壁肇事司機許勝美的病房。
爲她的一點點擦傷哭的撕心裂肺。
而我下半輩子卻再也站不起來了。
手術昏迷期間,我聽見顧庭琛和律師交談。
“蔣易安殘了,我養她一輩子。”
“但勝美決不能有事,他的父親九年前地震時救過我的命,用蔣易安的一根脊柱還救命恩情又算得了甚麼......”
我的眼角落下一顆淚來。
他不知道,我的父親九年前衝在救援第一線爲救一個小男孩光榮犧牲。
後來我在軍區大門口,捧着父親的軍功勳章。
含淚喊道:
“我是國家一等功將士許衛國,烈士子女蔣易安,今日想向軍區討要一個公道!”
病房中,氣氛凝固。
律師擰着眉頭,面露難色。
"沈總,許小姐酒駕證據確鑿,我們很難做無罪辯護,更何況出事故的是您的妻子。"
"她現在已經是重度殘疾,量刑一定不會減輕,何必白白浪費......"
"那又如何!"顧庭琛一拍桌子,"就是傾家蕩產,勝美也絕不能出事!"
"她的夢想是做一個明星,身上怎麼能背上酒駕撞人的污點!"
"蔣易安現在是個廢人不能動彈,最好控制。"
我聽着他們的對話,呼吸不穩,胸口急促的起伏着。
"可若蔣女士不願放棄追究法律責任......"
"這些不用你管,按我的計劃做,必須確保勝美毫髮無損!"
他轉頭吩咐身後的助理:"去國外買一些控制神經的藥物,讓蔣易安精神出現問題,不能還原現場,最好是親口放棄指控......"
助理大喫一驚。
擦了擦額頭的汗水,有些於心不忍:"沈總,那藥可容易致命啊......"
律師也搭腔勸阻:"是啊,沈總您再好好考慮一下,蔣女士已經癱瘓了,若是精神再出現問題,她這輩子就全都毀了!"
"您,您這不是讓她生不如死嗎......"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