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”
我一把推開門,衝進了外面的大雨裏。
冷雨混着熱淚,糊了我一臉,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。我腦子裏就一件事,找到我女兒。
我跑到醫院,抓住一個路過的護士就問,聲音都喊破了:“陸淮川呢?心外科的陸淮川在哪兒?”
護士見我這副樣子,愛搭不理地說:“林女士......陸醫生不在。他說段小姐的兒子發高燒,他得過去看看。”
這話像一桶冰水,從我頭頂直接澆到腳後跟,我整個人都僵了。
我女兒瑩瑩,心臟有毛病,而且是很複雜的那種。全中國,只有他陸淮川敢說有八成把握能治好。這手術,就是我女兒的命。
可他爲了段思思,把女兒的手術拖了一次又一次。
現在,我女兒剛被那麼折磨完,他擔心的,還是那個白月光家的孩子,一個普通的發燒而已。
我甚麼都顧不上了,轉身就往段思思家跑。
她家別墅燈開得亮堂堂的,我隔着大玻璃窗,看到了那刺眼又和諧的一幕。
陸淮川正坐在沙發上,拿着小刀特別有耐心地削蘋果,那果皮削得又長又完整,把旁邊的小男孩逗得哈哈大笑。段思思呢,就一臉崇拜地看着他,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纔是一家三口。
我直接衝了進去,紅着眼睛吼他:“陸淮川,瑩瑩的手!你跟我去醫院看看!我求你了!她本來心臟就不好,會要她命的”
他一把就把我推開了。我沒站穩,直接摔在了地上。
“林晚晚,你還有完沒完?”他的聲音冷得掉渣,“我看得清清楚楚,那就是個道具。爲了讓我理你,你連這種瞎話都編得出來?你怎麼這麼壞啊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