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是鮫人王儲,爲從黑市將我救出的書生白凌雲剖出本命鮫珠助他登頂權貴。
他卻將我囚於後院,日日取我指尖血,餵養他心尖上的洛姐姐。
腹中孩兒胎動漸弱,我哀求暫緩,他卻斥我妖性難馴,竟敢要挾!
他說,若非他,我還是黑市魚肉,爲救他的洛姐姐付出理所應當。
直到那日,洛清漪只爲養顏,竟覬覦我未出世孩兒的臍帶血,要將其做藥引!
而他,白凌雲,我曾傾盡所有去愛的男人,竟眸光一亮,下令好生“看顧”
我曾是鮫人王儲,爲從黑市將我救出的書生白凌雲剖出本命鮫珠助他登頂權貴。
他卻將我囚於後院,日日取我指尖血,餵養他心尖上的洛姐姐。
腹中孩兒胎動漸弱,我哀求暫緩,他卻斥我妖性難馴,竟敢要挾!
他說,若非他,我還是黑市魚肉,爲救他的洛姐姐付出理所應當。
直到那日,洛清漪只爲養顏,竟覬覦我未出世孩兒的臍帶血,要將其做藥引!
而他,白凌雲,我曾傾盡所有去愛的男人,竟眸光一亮,下令好生“看顧”我的胎兒!
“清清,乖乖的,別逼我用更激烈的方式讓你聽話。”他撫着我的臉,語氣冰冷病態。
我心如死灰。
他不知道,深海龍族的太子已在宮外等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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腹中孩兒,似有若無地動了一下,旋即又沉寂下去。
我心頭一緊,下意識撫上微微隆起的小腹,那裏,孕育着我與白凌雲的孩子,也是我如今唯一的念想。太醫反覆叮囑,需得靜養,萬不可再動氣傷神。
可這份靜養,於我而言,卻是奢望。
“景瑜......”我怯怯開口,聲音因連日的虛弱而沙啞乾澀,“太醫說,孩兒胎動漸弱,我......我能否暫緩三日,三日後再爲洛姐姐取指尖血?”
書案後,白凌雲聞言,從堆積如山的卷宗中抬起頭。他依舊是一襲青衫,玉冠束髮,鳳眼狹長,只是那雙曾令我沉溺的眼眸,此刻卻淬着冰,冷得沒有一絲溫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