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每晚在工地留宿,第二天一早他資助的女大學生都會主動倒冰紅茶。我去送飯偶然聽到他兄弟調侃。「哪有小姑娘天天給大男人倒晨尿的,你們這對工地夫妻,就不怕嫂子知道動了胎氣?」顧西洲一臉嫌惡。「我的妻子只有南桑寧一人,她以爲給我倒晨尿我就看得上她,不過就是想走捷徑,我最噁心這種物質拜金女。」我激動不已,以爲遇到真愛。當晚我拉着顧西洲生命大和諧,讓第二個子宮成功受孕。不想生產當日主刀醫生竟是女大學生。爲了宣示主權,她看着兩個孩子全部流產,一怒之下我投訴醫院。顧西洲卻甩了我一巴掌。「孩子死了就死了,要是耽誤安安的前程你賠得起嗎?」我心灰意冷一夜之間註銷身份。可後來顧西洲看着我身邊抱孩子的男人紅了眼。「你怎麼能讓我的孩子叫別人爹?」
「南桑寧你是不是知道安安是石女,所以故意大着肚子出來招搖?」
顧西洲看向我乾癟的肚子時眼神閃過慌亂。
「你這肚子怎麼回事兒。」
「算算日子,也該生產了,爲甚麼你肚子這麼憋了?」
不等我開口,顧西洲一副恍然大悟模樣。
「好你個南桑寧,我知道了,你一定是爲了吸引我的注意故意把孩子餓瘦的。」
「我女兒這麼小,你怎麼忍心苛待她們。」
聽着顧西洲的指責,我腦子蒙了下。
隨即看向眼前戴墨鏡的男人,這纔想起他就是我那個不值錢的前夫,顧西洲。
自從我流產,他沒有關心過我一次。
甚至爲了安撫沈安安的情緒帶她去七天環球遊。
要不是他說話,我怕快要忘了這個人。
手術檯上,我兩個孩子卡在產道外面奄奄一息。
那時我上面流淚,中間流奶,下面流血。
苦苦哀求顧西洲救救我們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