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蓄謀已久+追妻火葬場+雙潔]
訂婚路上,未婚夫帶小情人在後面調情,姜昭收封口費在前面望風,沒想到被消失了十二年的周緒京抓包。
他半哄半誘,態度卻很強勢:“我可以不動溫家,你把婚退了。”
“不退。”
“你睡過我,不可能會喜歡他。”
“那你錯了,你不懂我們戀愛腦,我愛他,會連他的小情人一起愛,他們調情我望風,我們愛得深沉,誰也離不開誰。”
周緒京氣笑了,心口越發燥熱,燥得他想掐斷她的腰。
“你再提他一句,我弄死他!”
他明明有未婚妻。
姜昭又醋又惱,“這算甚麼,偷嗎?”
周緒京紅着眼快碎了:“寶寶,我跟你不算偷,我愛你愛得快瘋了,你哄哄我,我很好哄的,你要是再不哄我......我就要自己把自己哄好了。”
周緒京眼色稍頓,而後低低淺淺的笑起來,“只是看見點破新聞都氣成這樣,我要是真和誰訂婚了,你不得拆了我?”
姜昭猛地抬頭,“你真訂婚了?”
絲毫沒有注意到,她下意識流露出來的驚訝,很好的取悅到了周緒京。
他把她抱起來,重新放回腿上,“你猜,哥哥身上小祕密多的很,你親自來拆。”
拆個鬼!
姜昭一個字都不信。
她從出生起就認識這個男人,可中間斷檔了十二年,能夠發生太多事。
車子往前開的路徑越來越熟悉,姜昭很快認出這是去溫家的路。
今晚她和溫萊訂婚,溫家將場面鋪得很大,落城有頭臉的人來了數半。
眼看賓客都要到齊了,坐等右等也沒等來一對新人。
在門口迎賓的溫先生沒了耐心,讓溫夫人打電話問問。
十幾輛車從遠處開來,打頭的那輛,正停在溫家大門口。
車門打開,男人從後車廂裏拎出個五花大綁,渾身被鞭子抽得全是血口的男人,白襯衫和黑西褲被血浸透,如同一塊破布一樣,被扔在地上。
姜昭就在後一輛車,看清了男人的正臉。
那是溫覆,溫大少,她喊“大哥”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