蕪族人都要在23歲之前跟命定之人成婚生子,否則將會七竅流血而死。
蕪族首富爲了保全千金白薇,二十年前就將我這個命定之人養在家裏當童養夫。
結婚當晚,弟弟秦凡卻找人將我打暈,想進婚房跟白薇生米煮成熟飯。
幸好我帶着人及時趕到阻止。
弟弟無地自容,對白薇深情表白後,從高樓一躍而下。
爸媽怪我害死了弟弟,要我償命。
我一度抑鬱,幸好有白薇的陪伴寬慰。
婚後三十年,我爲白氏集團嘔心瀝血,累出了漸凍症。
白薇卻在我病牀前張狂大笑:
“當年要不是你收買了祭司,我就能跟我真正的命定之人在一起,是你害死了秦凡!”
“幸好我一早懷上了他的孩子,才能健康活到現在。”
“怎麼樣,知道自己萬般呵護養大的兒子是我和秦凡的,你氣不氣?”
她讓護工每日在我身上插一刀,並撒上鹽,最終慘死。
沒曾想再睜眼,我竟回到了婚禮當晚。
重來一次,我給白薇和秦凡準備了一個大大的驚喜。
……
爸爸立刻把我所有的罪責給坐實。
“白先生,都怪我們!是我們教子無方!”
我看着他們聲淚俱下的表演,只覺得心臟一寸寸變冷。
我早就猜到,弟弟敢這麼做,背後一定有他們的支持。
但我沒想到他們會偏心都這種地步。
爲甚麼同樣是他們的兒子,我從小就要被扔在鄉下自生自滅,而秦凡卻能被他們帶在身邊,當成寶貝一樣嬌養。
爲甚麼他們寧願冒着讓我被處死的風險,也要幫秦凡搶走本該屬於我的一切?
秦凡將白薇護在身後,一臉大義凜然地看着我。
“哥,如果你是真心喜歡薇薇,我絕不會插手。”
“可你冒充命定之人,根本就是在害她,我不能眼睜睜地看着你毀了她!”
白母親氣得發瘋,指着我的鼻子質問:
“秦究!你真的頂替了命定之人的身份?”
我迎上她憤怒的目光,語氣平靜。
“伯母,生辰八字和麪相,是無論如何都做不了假的。”
“還是說,你們現在連族裏的祭司都不信了?”
……